那毫无温度的火焰照亮了季恒惨白的脸，映出了他眼中
他眼中
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阿缠不是想放过他，她是想让他魂飞魄散，让他彻
，阿缠
底消失在天地间。
“季婵应该不会想在幽冥中见到你，我不想委屈她，那就只
想在幽
好委屈你了。”
阿缠话音落下，夜沉将手扣在季恒头顶，
中
掌心中的火从他的百会穴钻入体内。
等夜沉
夫，
收回手，不过片刻的功夫，季恒浑身上下就被青色的火焰包围了。
季恒像是被火焰困在其中，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他脸上和身上根根崩开的血管，以及扭曲狰狞的表情中，
中
看出他此时遭受的极致的痛苦。
这就像是一幕哑剧，无声地向所有人展示着生
就像是
命消亡前的惨烈。
阿缠看得兴致勃勃，她甚至好
至
心让白休命为雪瑶公主调整了一下姿势，也能让她亲眼看到这一幕。
这场火烧了大约半个时辰，心火虽然只
虽然只
灼烧神魂，但极致的痛苦已经让季恒的肉身彻底崩溃。
火焰熄灭的时候，他浑身上下都是血，眼球已经碎掉了
，他浑
，只剩下黑洞洞的眼眶对着雪瑶公主的方向。
而雪瑶公主早已流干了最
干了
后一滴血，咽了气，没能亲眼目睹她心爱之人的死亡。
“真好，一家
，
人就该同年同月同日死。”阿缠看着一地尸体，总结道。
五境陨落，天地同悲。上一次看到这场雪，还是在上元灯会
会那日
那日。
那时的雪声势浩大，今日的雪却是
事的
寂静的，仿佛昭示著故事的落幕。
阿缠他们离开妖族地界时，天上的雪丝毫没有停歇，反而越下越大，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厚厚的
，天与地几乎融为一体。
白休命与夜沉带着阿缠与阿绵一路疾行，直到临近北荒，
天
在人族与妖族交界的天下关外停了下来。
阿缠对这里还算熟悉，从此处往西，是去龙族的
大
方向。向南，则入大夏。
落地之后，夜沉开
口
口：“此间事了，我们便在此处分别吧。”
阿绵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对
她死死抱住阿缠：“我不和你回去，我要和阿缠在一起！”
夜沉上前将阿绵
上撕下
从阿缠身上撕下来：“等你能自己化形那天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