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流民一起
里
追了上来，还有将手里的棍子往前扔的，希望能砸中佟穗。
大概跑出那山头三里地后，佟穗身后就只跟着一个
地
人了，且距离开始渐渐拉远。
春光明媚，追赶的流民前胸后背
口大口
的布衣都被汗水打湿了，他知道自己要不行了，再看前面的姑娘仍然跑得带劲儿，流民气急败坏地嚎叫一声，终于放弃再追，双手撑著膝盖，垂著脑袋大口大口地喘气。
流民刚冒出困惑的念头，“嘭”的一声闷响，一支箭穿过褴褛布衣刺破血肉，射入了
刺
他右腹。
利箭裹挟
面
的强劲力道让流民毫无防备地仰面跌倒在地。
撕心裂肺的痛苦让流民捂著肚子左右打滚，想起什么，他艰难地抬起头，果然看见前面那俏生生的小媳妇不知何时停了，正举着重新搭好箭的长弓对着他。她同样狼狈，额头沾著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盯着他的眼
的
却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儿。
流民很熟悉这样的眼神，他们这些人约好同干这行当时，眼睛里都闪烁著同样狠决的光——不想自己死，就去要
样
别人的命！
太累了，太疼了，流民将脑袋躺回地上，对着那蓝汪汪的天又
笑
是笑又是哭。
百余步外，佟穗能看到殷红的血沿着那人腹部的箭伤蜿蜒淌到地上，也能看见对方
那人
急剧起伏的胸膛。
当时他弯著腰低着头挡住了心口
挡
，佟穗只能瞄准他的腹部，而腹部绝非短时间就能致命的伤。
因此，佟穗谨慎地站在原地，一边警惕这
，一边
人暴起发难，一边顺着才跑过的这条路朝远处望去。
四个没追过来的流民有的在路边坐着，有的往回走了，有
箭的一
的因为撞见她射箭的一幕而愣在原地。
——
失去半条手臂的流民惨叫着倒在地上，叫着叫着突然发现那活阎王竟然已经走到了面前，流民顿时哀求起来：“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知错了，以后再也
半条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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