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我的！”
草们吵著吵著又打起来，细长的叶子不小心缠到一
到
块，怎么也扯不开，一棵棵顿时蔫了。
龙歪著脑袋观察了他们一会儿，再
察了
开口时，竟换了个奶娃娃的声音:“芮芮为什么会生气？”
所有的草叶搜的一下抬头，费劲
察什么
地探过叶子围着他，好像在观察什么珍稀品种，几草齐声道:“你的声音会变！”
“像四宝宝！”
“真像！”
大宝二宝三宝一人一句，四宝宝看看这棵，又看看那棵，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小宝宝好讨
！
厌！我的声音是芮芮最喜欢的，不许你学！”
他一哭，另外几棵同根连气
声，
，抽噎两声，也哇哇大哭起来。
又是一通吵闹，最终小草龙也没从他们那探出口风
们那
，不过至少他知道了她最喜欢的嗓音，并且准备据为己有。
至于欺负一棵草的问题，他现在也是小宝宝，还是那几棵草给排的位，公平
排的
竞争，不能算欺负。
次日清晨，姜芮照例给院里花草浇水，惊讶发现往日精力充沛的那几棵小还魂草，草叶一点一点地
里花草
打盹，仙泉浇下都没反应，看着蔫头蔫脑的。
而旁边自动冒出的第五个花盆里，那条龙若无其事立在其中，绿豆小眼睛亮晶
若无其
晶地看着她。
姜芮与他对视一会儿，准备转身时，那龙又吐了吐小舌头，奶声奶气地啾了一声，好像自己是刚从蛋壳
声奶气
里孵出来的小宝宝似的。
午后有仙鹤送来一瓶花蜜，是才认识的小
瓶花
牡丹送的。
应该是她自己的蜜，香味馥郁芬芳，姜芮用来泡了水，给那几棵草浇了些，顿时一棵
时一棵
棵神气活现，精力充沛。
她自己端著蜜水轻呷，寻思回
轻呷
礼。她的本体花很小，几乎能够忽略，没什么花蜜，暂时也没有结种子的打算，因此只能送身外物。
好在牡丹年纪小，也单纯——想
在牡丹
到先前她的言论，姜芮默默将单纯两字加上引号——应该会喜欢一些漂亮的饰物，而她轮回这么多世积累下来，恰收藏了不少首饰，有些就算在天界也称得上难得一见，于是把盒子端出来，准备找两样好的送她。
那龙眼巴巴等了许久，一直不见她理他，此时见她把蜜水放在一旁，不知翻找什么，便从花盆中飘出来，细小的爪子踩着云飞到桌上，探出小脑袋观
了口蜜
察许久，试试探探用尾巴环住她的茶杯，飞快伸出舌头舔了口蜜水，又以极快的速度缩回去。
等了许久，见没遭
一
到驱赶，那龙胆子大了些，一面用眼睛瞄她，一面把整颗脑袋探进去，嘴巴一张，杯里的水如一条水龙，全被他吸入腹中。
“嗝。”
龙满足
，嘴
地打了个嗝，嘴里甜滋滋，心里也跟着甜滋滋，晃晃悠悠爬上首饰盒，立在盒上对着姜芮吐舌头。
姜芮虽然没看他，却对整个过程心知肚明，越发肯定如果是正常状态，他决不会
他，
做出这种行为。
就不知他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前尘往事到
记得，
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龙也跟着四处探脑
子
袋，忽然发现那只大簪子就在他爪下，立刻蹭著啾了一声。
龙赶紧去找，踩着巴掌大的云朵在首
起一块
饰盒上盘旋，猛的一个俯冲，用脑袋顶起一块玉佩，欢快地啾啾。
姜芮这
出
才正眼看他，竟能从那双绿豆小眼中看出殷勤。
明珠就在盒子最显眼处，不
最
用找，龙试着用爪子抓，滑溜溜的抓不住，又想用嘴咬，却张不了那么大的嘴，最后灵机一动，用尾巴缠住，一路举到姜芮面前。
姜芮缓缓笑了一笑，轻声道:“方才那句话，我用
以
了三种语言，都是下界的，没有一种与天界通用，所以让我猜猜你是谁，乌尔汗？凌渊？阎昭？或者……全部？”
啪嗒——
龙的尾巴
桌面上
僵直，明珠滚到桌面上，咕噜噜掉下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