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写完才能玩。”含珠抢过儿子，将一堆帖子推给程钰，然后在程钰震惊的目光里抱儿子去旁边穿衣服。元哥儿本就不想写字了，乖乖地躺着，裹得严严实实随娘亲去外面玩，留下一个必须
“不
写完帖子才能玩的爹爹。
十五这日，楚倾父子俩与方
楚倾
氏凝珠好像要抢先般，几乎是前后脚到的。
含珠与程钰一起出去迎接，含珠看着站在方氏与周文庭中间已经是十四岁大姑娘
了后
的妹妹，因这次妹妹过来没“巧遇”定王，心里轻松了不少，牵着她去了后院，只知道防着定王，没注意另外两道在妹妹身上流连的目光。
定王是日上三竿时才来的，顺道
王是
带来的明德帝给元哥儿赐的名字，程璟。
皇上赐名是荣耀，含珠抱着
抱着儿
儿子亲了亲，叮嘱他抓周时乖些，才让乳母送元哥儿去前面。
寿王禁
他
足还没放出来，定王瑞王楚倾等人都来了，程钰陪他们说话，眼睛始终没往程敬荣那边看。
程敬荣也没看他，看着
摆
摆了满满一桌的东西，平静的面容下是一颗紧张的心。
他自作自受，不怪儿子，只是想看看孙子，
看孙
看看程家未来的家主。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乳母
声，是
抱着元哥儿来了，身后跟着如意。
程敬荣目不转睛地盯着乳母怀里
里
穿着一身大红锦袍的男娃，看着男娃好奇地转过来，小脸与记忆里次子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程敬荣心里翻江倒海，悔恨交加。他早相信元哥儿是他亲孙子了，可是亲眼看见，宛如长子在他耳边大骂他杀死儿媳妇杀死亲孙一样……
程敬荣移
视线，
开了视线，这么多人，他不能让人看出来。
那边元哥儿乌溜溜的大眼睛挨个扫过桌子周围的人，最先看到朝他走过来的外祖
的
父，元哥儿立即咧著嘴笑，朝外祖父伸手，“外外！”
楚倾朗声大笑，接过外孙夸道：“元哥儿喊人越来越清楚了，来，让外祖父看看你长大想做什么。”直接将外孙放到桌子上，抢了程钰
祖
的活儿。
定
向程钰
王揶揄地看向程钰，程钰早习惯了，只好奇儿子会抓什么。
桌子上有程钰夫妻准备的东西，也有来客添上去的，譬
来客
如楚倾添了一把刀鞘镶嵌红宝石的匕首，定王添了一个白白胖胖的惠山女泥娃，程敬荣添了一枚静王爷才能佩戴的玉佩。在场的宾客不少，程钰心里再不快，都不好扔了他的东西，狂妄如楚倾也只是嘲讽地哼了声。
众人都盯着元哥儿，元哥儿呢，最先看到是那个明显用来捣乱的大泥娃，抓起来认真瞅了瞅，扭头看爹爹，指
明
著泥娃笑，“笑！”
定王高兴地逗侄子，“元哥儿喜欢这个女娃娃？”果然跟他爹一样，只想着
，“
媳妇。
程敬荣就看着孙子的目光从他的玉佩上扫过，最后
倾送
落到了楚倾送的匕首上。
“娘！”元哥
“
儿捡起匕首，指著上面的红宝石给爹爹看。
“哈哈哈，我外孙这么小都知道孝顺娘了，果然是好孩子！”外孙识货，楚倾畅快极了，去抱元哥儿时故意让小家伙
鞋
的一只虎头鞋从桌子上扫过，只听一声脆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楚倾退后一步低头看，乐了，十分不诚心
，不
地朝程敬荣赔罪，“对不住王爷了，我笨手笨脚，不小心打碎了您的玉佩。”
程敬荣
放在心
淡淡道：“不过是枚玉佩，侯爷不必放在心上。”
因为外祖父跟这个人说话了
匕
，元哥儿也在看他，眼眸清澈纯净，里面只有陌生，而且很快就扭过头，晃悠匕首玩了。
可那陌生的一眼，却如最锋利的匕首，刺进了程
刺进了
敬荣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