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繁瞥了她一眼， 低哼了声：“这句话不是重点，重点
是
是——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好烦啊。”安糯的声音低了下来， 话是这样说， 但语气完全没有不耐
的声音
烦的感觉，“怎么每天都要说一次。”
陈白繁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我很
：“唉，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做作。”
“没有。”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不可理喻， 总
无理
是无理取闹。”
陈白繁像是终于听到了自
语气
己想听的话， 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他低垂着眼，语气略带沧桑：“安糯，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肉体至上。”他
道，
义正词严道， “夺取了你一直梦寐以求的我的肉体之后，对我的兴趣就丧失了一大半。”
陈白繁顿了一下，侧头看她， 平静的问道：“你这是
看她
在骂我吗？”
“……”
陈白繁将毛衣的领口稍稍扯开了些，露出
些
前些天被她咬伤的那个部位：“你在我身上留下了这样的印记， 现在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肩膀的部位被她咬破了皮，现在已经结了痂， 只留
暗红
下两个暗红色的小点。
安糯这才想起来，
起
下意识的踮起脚尖，想更清楚的看看他的伤口，表情严肃：“你擦药了没有？”
“没有擦。”陈白繁
曲，
的背脊微曲， 弯下腰让她看，很做作的说，“好痛。”
安糯伸手轻轻碰了下，看着
的
那米粒大小的伤口，问：“多痛？”
“肩
办法自
膀一动就痛，今天可能没办法自己吃饭了。”陈白繁认真道。
安糯没再把话题放在这上面，扯着他往另外一条街走，高兴道：“我
放在这
今天心情很好，我们去吃火锅吧。”
没得到她的安抚，陈白繁浑身难受：“安糯，你不用再看
没
看我的伤口吗？”
安糯的脚步一顿，扭头看他，一本正经道：“你的伤口是我
经
咬的。”
“那你不用……”做点补偿什么
下，
的？比如亲他一下，再比如喂他吃晚饭？
“那你现在想怎样。
“你想
”安糯打断他的话，很不爽道，“你想拔掉我用来咬你的牙齿吗？”
安糯指责他：“你现在
你现
是仗着自己是牙医就想欺负我？”
陈
笑：“
白繁被她的话弄得有点想笑：“你怎么扯那去了。”
天色已晚，气温也越发的低冷，霓虹
交错，
灯和路灯交错，发出斑驳的色彩，像是有了几丝温度。街道上，熙熙囔囔的人群，看起来格外热闹。
两人刚要走进一家火锅店的时候，安糯突
远处有
然注意到不远处有个老奶奶正卖著糯米滋。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折头
来，
看向陈白繁，对他指了指那边：“你想不想吃那个？”
最近已经很少见到附近有这个小吃，至少安糯已经
少见到
是好些年没吃到了。
陈白繁顺着她指的方
顺
向望去，那边已经挤满了人。他弯了下嘴角，轻声说：“想。你先进去吧，我去买。”
安糯弯着眼应了一声，往火锅
得整颗
店的方向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转了身，看向站在人群外等待的陈白繁，忽然就觉得整颗心都满了起来。
我可以很迁就你，你再怎么无理取闹
么无
我也不会觉得烦。
火锅店里恰好走出了一群人，热热烈烈的聊著天。安糯想往外走一些，却不记得前面是台阶，一不小心踩空，整个人
的
扑到在地上。
她下意识的惊叫了一声，下唇磕到地上，牙齿也撞到地板，发出一声
一
巨大的响声。
安糯呜咽了一声，身旁有个人
声
抓着她的手，想把她拉起来：“你没事吧……”
安糯顺着那人的力道站了起来，手心和膝盖都破了皮，她用手捂著嘴巴，眼泪完全不受控制的
，没
向下掉，忍着疼说：“谢谢，没什么事。”
恰好，听到动静的陈白繁望了过来，注意到安糯的样
一僵，
子，他的表情一僵，连忙大步走了过去，喉结滚动着，问道：“摔了？”
看到
，安
他，安糯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把手心伸到他面前给他看。
安糯的另一只手还捂著嘴唇，陈白繁把那只手扯了下
另
来，看到她被同样被蹭破皮的嘴唇，倒吸了口气。
他的视线向下挪，看到她膝盖上也有伤口。陈
轻
白繁背过身，蹲了下来，轻声说：“上来，去医院。”
安糯乖乖的爬了上去，眼泪还在掉，啪
掉
嗒啪嗒的滴在他的脖子上。
“什么？”
医生给安糯处理好伤口后，她便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低着头，不知
在想
道在想什么。
陈白繁拿着药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轻声说：“还很疼吗？先
声说：
回家好不好？”
陈白繁伸手
陈
抹着她的眼角，温声道：“怎么不说话？”
安糯把头低了下
了。
来，含混不清的说：“我刚刚撞到牙齿了。”
“嗯？”
安糯忍不住了，忽然哭了起来，指著自己的
歪
嘴巴说道：“我牙齿好疼，陈白繁，我的牙齿是不是撞歪了呜呜呜呜……”
陈白繁一愣，捏着她的下巴把她
了起
的头抬了起来：“嘴巴张开给我看看。”
陈白繁仔细的看着她
低声
的牙齿，低声问：“撞哪了？”
“……门牙。”
“没事的，没有歪。”陈白繁的声音带了笑意，“应该只是单纯的牙周组织损伤
间忌口
，牙齿没有移位，这段时间忌口就好了，不放心的话我们去拍个牙片也行。”
安糯终于止住眼泪，眼里还含着一滴豆大的泪，低头从包
眼
里拿出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牙齿，表情认真的像个孩子。
这个点，医院里很少人
人，只
，只有几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挂水，里头静谧一片。
忽然想起她小的时候，第一次去看牙医回来。那天，她
她的
的心情显然比平时都好了不少，因为被欺负而变得沉默的她也多话了起来。
“那个叔叔人好好呀，
也不说
好温柔的，也不说我的牙齿难看。”
“我长大了之后，也要变得很漂亮，然
牙医
后嫁给那个牙医叔叔。”
所以不论何时，别人问他
的
以后的梦想是什么，他的回答都是：想当一个牙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