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挑的，”花灵犀淡淡道：“越宫主没要那花魁，寐京自然不会任损了身价的人坐这个位
这个位
置。”
“喔……”
“愧疚了？”
他摸摸鼻子，少顷后点了点头，身侧的人温言细语：“小哥哥不
哥哥不
为越宫主愧疚，反倒同情未曾谋面的花魁，真是怜香惜玉。”
“按您的意思，我该悔改万分才是？”朝灯乌眸半眯，拖出散漫的声调：“他对我
“按
是好，但他要我一直陪着他，我才不想。”
反正花儿是个傲娇，短时间也意识不到对自己的感情，不如先断了他的想法，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人人喊打的渣男，少麻烦的同时也省得让对方伤心，况且他与花灵犀相处了数月，虽然夜悬还未追来有些不符常理，但也差不多到了能讲点儿知心话的
对自己
时候。
“那么长的时间，如果永远只能面对一个人，我会疯的，”朝灯笑嘻嘻道：“再喜欢也不行，我是爱慕过长歌，但我做不到为谁从始至终留下来……到后来，感情磨光就
……
只想利用他重塑灵根了。”
对面人微微颔首，意是明白了他的想法，那双色泽奇
双
异的桃花眼轻阖，黑鸦羽毛般浓密细长。
莫名其妙的，那种难得展现的温和姿态
，
，竟使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鉴于一路都由花灵犀规划行向，朝灯对这庞大世界的许多地方又不熟悉，常常是即便抵达他曾经过地界的也要稍晚才能忆起，长冬罕有的暖阳融化冰壳，厚厚的积雪缓慢消散，四季青葱郁的树盖上白雪萦绕，他跟在花灵犀身后，步至山崖之颠才发现满是落英，芳
：“
草地蔓延至鹰嘴形的悬崖口，朝灯有些好奇道：“这是哪儿？”
除却天肆桃花洲，很少有凛冬里仍旧如此繁盛之处，花灵犀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浅浅笑了一阵，才云淡风轻道：“水纹东陵、天肆
肆桃花
桃花、寐京一夜……你说这最后一站，会是哪里？”
水纹陵以东是仙魔交界的地带，如果没记错，这是他最初与越长歌相见的地点，再加
名……
上后来的两个地名……
朝灯脸色发白，对面人抬起皓白的腕敲了敲他的额头，温温柔柔的模样
，对
令人无端脊背发寒
[分化碎片情绪不……嗯？]系统第一次表露出
不…
出乎意料的情绪，向来运筹帷幄的嗓音微微上扬：[被骗了。]
[……？]
逗我。
那人金色的瞳孔慢慢失了焦距，妖异的容颜渐渐透出不自然的僵硬，原本苍白的皮肤呈出亡者才有的灰败，系统啧了声：[他早就死了，躯壳里被人单独注入了一缕灵识，灵识脱离原主太久而一直处在沉睡状态
的容颜
，那日突然醒来，我才以为它是分化碎片。]
朝灯大脑转得飞快：[分化碎片在情绪碎片塑造世界时脱离而
来源于
下，丽丽是虚伪的碎片，就算不是分化碎片，被你检测出来、足够糊弄你的灵识，只可能来源于——]
[被虚伪摆了一道。]系统的声音里居然透出隐隐的兴奋：[虽然估计他是无意的，但能做到这种程度
兴奋
……很有趣。]
[……]
幸灾乐祸的笑
润
声让朝灯眉头皱起，皎皎若明月的修士身姿颀长、温润如玉，一头银发披散在白色外衫上，那人随手一挥，花灵犀的尸体即消失在原地，他看着朝灯，一点一点说出令那魔修毛骨悚然的话语。
“……”
天！啦！噜！
生不如死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让人想一头撞
…他妈
死的事情……他妈第一次翻船啊白痴系统！
“就算有一丝心悦我，也永
心悦
远做不到为我停留，一点也不想陪着我，你觉得我绑着你？”
朝灯不断摇头，第一次感到真真切切的恐惧，从没有谁给过他这样难以言喻的感觉，即使是前两个碎片被逼到恨意五星时，也不如
人不
眼前微微笑着、连系统都暂时检查不出恨意值的人不受控制。
“不是什么？”
有
头，瞳
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上他的脚踝，朝灯低头，瞳孔猛地聚缩，脸色也随之惨白。
那是一截蛇尾。
银白的，柔软又布满细致鳞
拥有的
片的爬行动物……才会拥有的器官。
“小灯
上他的
，”越长歌向他靠近，冰冷的五指抚上他的脸：“你知不知如何才叫真正绑着你？……你冷吗，一直发抖，好可怜呀……”
那截银白一点点向上温情缠绕他的小腿，朝灯这才想起越长歌的体温一直偏低，即使在行情事时，也低得不像是人类，他那时还以为是对方修炼的大道和双灵根中
想起
的水性灵根之由，不成想他根本就不是人类。
“疼你也没用，反正你不是什么乖孩子
其实
，”对方舔了舔嘴唇，银灰的眼中隐隐能望见竖起的深色瞳孔，越长歌含了他娇嫩的唇，边咬边道：“我其实最爱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自己喜欢的东西，我这般心悦小灯，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