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进我怀里，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额头顶着我的胸口，细小的颤抖透过衣料传来。我听见她的声音闷闷地开口，那是我从未听过的语调——哽咽、控诉，又满
，额
是压抑的委屈。
她说：“可是我失恋时，你说照顾我的人
，
一定很累。你说我不会识人，每次恋爱都遇上渣男。你说⋯你说如果是你，不会想要跟我这么笨的人在一起……”
那些话……的确是我说的。我曾以
翻涌着
为自己是在理性地分析，是在保护她不受更多伤害。那时的我懦弱得可笑，明明心里翻涌着想守护她一辈子的冲动，却装出一副清醒的模样，想用言语拉开距离，怕一旦越线，就再也收不回来。
可我从未想过，那些话竟像刻刀一样，在她心上留下
，
了伤口。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声
大
，一边控诉，一边哭得像快要窒息。
我听着每一声，都像是被利刃划开胸口的痛。我终于忍不住，将她紧紧抱住，
住
仿佛要把那些痛楚都揉进我体内，替她扛起来。
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与发丝间轻轻
也
吻著，声音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
，苡柔，那些话我不是骗你，我是骗我自己。”
我吸了口气，试着压住喉
道歉
咙里翻涌的酸意，手掌抚着她的背，像安抚，也像道歉。
“那时候我只能装作讲风凉话，因为我太怕了。怕你知道我喜欢你，会躲我……怕你因
此连
此连朋友都不想当了。我才那么蠢地说那些话……苡柔，我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我是……吃醋了，我忌妒那些男生让你这么在意。”
我松开她一点点，双手捧着她的脸，强迫
，让
她抬起头，让我能看清楚她那双哭得一塌糊涂的眼睛。
“我不是骗子，我只是太爱你，爱到连自己的感情都
承认。
不敢承认。”
我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她的唇。这次，没有任何退缩，也不想再
何
克制。
她的唇湿润柔软，还带着泪水的咸味。我吻着她的哭声与不
有疑问
安，像是要替她抹去所有疑问与伤痕。
她没有再逃开，反而轻轻环住了我
，像是
的腰，像是终于卸下了那些防备。
她低声说：“对不起，我不
意躲着
该逃避的。这阵子刻意躲着你，但是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我看着她的
软的一
眼，像看见了月光底下最柔软的一潭水。
我低声笑了，伸手搂住
抚着
她的背，掌心来回抚着她微颤的脊背。
“你知道我听到你说‘想我’，有多想现在就把
听到
你藏起来吗……”
我把她抱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像是裹着夜
额头
色的呢喃。
“我以为自己撑得过去，可这两个礼拜只要想到你在
己撑
躲我，我就辗转难眠，怎么都睡不好。”
我停顿了几秒，然后轻声问她：“以后不准再逃了，嗯？我这个
不准再
位置，你坐了这么多年，也该认真霸占一下了吧？”
两
离近
个人的距离近得没有一丝缝隙，我清楚感受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也……感受到她低下头时那份羞涩。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在醉意未退的勇气里，悄悄地、柔柔地，吻上了我的
柔柔
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