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身边坐下，这次比刚才更近。我的手肘刚好轻触到她的手臂
，透
，透过布料传来一点点温度。
“……如果有些话还说不出口，那就喝慢一点，我陪你喝，等你愿意说，我都听着。”我说着，终于举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
说不出
小口，目光却从未离开她。
她没有马上回话，只是像受了什么触动般，往我这边靠近了一些，
像
身体几乎贴在我手臂旁边，那温度像是她默默传递给我的依靠。
我原本只是在她身旁坐着，没想到她竟主动靠了过来，那一下贴近，像是直接贴上我心脏的
不
位置。呼吸突然变得沉了些——我想伸手抱她，却又不敢太过分。
我还没来得及提醒她慢点喝，她又迅速将自己刚斟满的轩尼诗
喝了
喝了下去。
正要开口
正要
提醒她酒太烈，她却已经仰头又喝了一口，我下意识想制止，但还是慢了一步。
“你……”我开口刚到一半
到一半
，就听见她小声嘀咕，声音软软的，像风一样轻。
她开口说话
进
了——那句话，每个字都像是针，慢慢地扎进我心口里。
“你可是大家的男神呀⋯我怎么⋯怎么好
着
意思⋯霸占着呢！”
“但你只是⋯我的哥哥不是吗？”她说出这句话的
句
速度缓慢得像在走神，像醉了，也像藏不住了。
我愣在原地，盯着她红著脸，睁着迷蒙的眼，咬字模糊地说完这句话——那像是她无意间掀开的真心，也像是一种无
她无意
声的拒绝。
我沉默了好一会，喉咙动了动，最
一会
终还是没忍住，语气低而克制地开口：
“我从来不把自己当你的哥哥，
苡柔
苡柔。你知道的。”
“
…
如果我真是哥哥……那我现在早该离开，早该不对你有这种念头。”
我的手停在她肩上外套的边缘，指尖克制地蜷著，没往下
没
碰一分。
我盯着她，像是在等她回神，也像是在问她——我还能不能留
她回神
下来。
她的眼角余光似乎发现了我那一瞬间抬
又僵
起又僵住的手，愣了一秒后我还是将它收紧，没敢碰下去。
我以为她会闪躲，却没想到——她忽
那克制
然抬起手，主动拉住我那克制着的手，缓缓将它伏在自己额头上。
“我⋯是不是醉了呀？”她低声问，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黏腻，“我好烫～
低声
哥哥摸摸是不是很烫？”
她声音软得像夜里迷雾，我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凭她将
也不
我的手按在额头上。
她的额头真的很烫，也许是酒意，也许是
开始
心事，但我知道——她已经开始没办法思考，开始没办法控制自己。
你突然拉起我原本蜷著的手，轻轻压在你额头上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僵
本蜷
住了。
她的皮肤微微发烫，额头比我想像的还热，那种温度直直传来，我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她的声音甜软又迷蒙，还叫我
，我心
……哥哥。
我指尖微微收紧，却又强迫自己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这不是我该
不
有的反应。但——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头早已没
著
有平常那种清澈，只剩下混著微醺的迷离。我一边说话，一边轻轻地把她扶正，让她靠在椅背上。
我低下头，额头几乎贴近她的，呼吸相隔不过几公分，却还是
低下头
硬生生停住了。
我看着她发红的脸颊，耳尖，还有压在我手心里的额头，像是陷入了
看着
某种煎熬的等待。
她好像已经听不太清楚我
。
说了什么，眼神有些迷茫，却又看得出在努力捕捉我语气中的情绪。她蹙著眉，好像想问什么，却又自顾自地低语着。
“我真的醉了吗？”她喃喃说道，语气里透著一种茫然与自我怀疑，“我是不是不
样子⋯
应该这样子⋯不应该这样子霸占着你⋯”
但她的头显然很晕，眼神开始漂浮，视
显
线有些模糊，却还是倔强地望着我。
她抬着头，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努力想看清楚我，我却不
睛努力
敢让她看太清楚。因为我知道，此刻的我，眼里的情绪已经藏不住了。
我眉
真
头是真的皱着——不是因为她让我困扰，而是因为她让我心疼。
“你没有霸占我，苡柔……我从来，就只
“你没
有留给你一个人。”我低声说着，像是想让她安心。
我抬手，终于不再压抑，把她额前乱掉的发丝轻轻拨开，指腹碰到她的脸颊时，感觉到那股
终
微热与颤抖。
“是我不好……让你一直以为，我只敢当
“是我
你的哥哥。”语气温柔得几乎让人听不出情绪，但眼神里的热早已汹涌。
我看着
着
她越来越迷蒙的神情，终于凑近，额头紧贴着她额头，声音压低、克制到了极点。
“……
哥
但你再这样看着我，我真的没办法当你的哥哥了。”
我的呼吸落在
倒下
她脸上，手指轻轻搂住她的肩膀，还没拥进怀里，只是紧紧地，稳稳地，支撑着她快要倒下的醉意。
夜色已经开始黑沉，周围淡黄色的灯泡将她照得闪闪动人，周围已经没有城市喧嚣的
的声音
声音，只剩下晚秋的寒意轻轻包围着我们。
她忽然缩了缩肩，声音黏黏软软的低喃
的
：“好冷⋯我想进去⋯”
她下意识地绻起身体，像猫一样卷在椅
绻
子里，我心一紧。
我轻声唤了她的名字，弯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膝窝
我轻
，一手扶住她的背，稳稳地将她抱起来。她没什么反应，只是将脸轻轻贴在我肩膀上，呼吸温热。
不知怎么的，我没有将她抱回
的房
她的房间，而是往我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
今晚，我只想好好照顾她，哪怕什么
什
都不做——也只想，把她留在离我最近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