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生会办公室，先给老师们烧好热水，再扫扫地、去菜鸟驿站取一圈快递，便能坐下歇一会儿，聊一聊八
两
卦，诸如哪个学姐考上了青马选调生、哪个学弟又脚踏两条船。
往常这些干活的事情大家都是能躲则躲，今天简韶做的时候，竟有好几个别
时候
的部门的学生主动过来帮她。
右手边散乱地堆迭着上学期的四六级成绩单与普通话证
一张张
书，简韶便坐在椅子上一张张按专业和班级分好，过会儿各班的学委会过来取。
其实他们能代替了这些跑腿的
刚开始
工作也好，孕中后期，身子明显没有刚开始那么便捷、轻盈。运动量稍一大，便觉出累来。
它总是很聪明，能分得清她是空闲下来陪它玩，还是因为过于忙，想让它听话点、安静点。它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认识这个
个光
光怪陆离的世界，而是辨识她每一处细微的情绪。
没有语言，也不需要表情、动作，它什么都知道。简韶几乎要忘记它是非人类生物体了。她甚至会暗暗猜测它的模样，会像人类婴孩一样又小又柔软，还是生着厚厚的角质鳞片？眼睛大一点还是小一
的
点，会不会有一点像她呢？
“你不会丑丑的吧？”简韶逗它，又吓
可都
唬它，“人类宝宝出生时可都是红红的，比猴子屁股还要红呢！”
肚子里没有动静，简韶知道它一定又在装死。上次它交替释放冷热逗她
她可
，她可是给了反应的。现在它不理她，倒显得她特别幼稚。
简韶咳两声，清清嗓
两
子，“你要是丑丑的，我可不会抱你的！”
肚子咕噜
流强
咕噜地翻滚起来，如同涨起的皮球，里面有逆流强烈地对冲着。它表达了非常强烈的不满与抗议。
简韶忍不住眯眼笑起来，积压在心头的忧虑似乎也短暂地忘掉。“
“你脾
你脾气好大哦，一点都不随我，也不像隋恕。”
说着，她不由地
真不知
小声嘀咕：“真不知道隋恕给你剪了些什么基因……不过应该也不会给你弄奇怪的丑丑的东西。”
它在肚子里静止，明明没有言语上的交流
子
，简韶却模糊地感觉到，它在嫌弃。
“怎
么脾气
么了？”她温柔地摸摸它，“又闹什么脾气呀？”
它隔着肚皮，轻轻蹭一下她的手心，像撒娇般的
消
抱怨。好像她要是能再给它呼噜呼噜毛，或者抱抱它，最好是亲亲它，那么它就能立马消气。
它又
讨
不动了。看来它不仅讨厌隋恕，还讨厌隋恕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简韶无奈地拍一下它，像弹它额头。它非常不高兴
前的话
，在肚子里翻滚着。如果它在她面前的话，一定已经龇牙咧嘴着炸毛了。
简韶赶紧顺它两把，在心里叹
当小
口气。她只当小东西是听了上次实验室里对话，生气了。
想了想，她还是小声说
惹
：“你以后不要惹隋……不要惹他。”
简韶发觉，她居然想对它说，自己会保护它。她放在肚子上的手
，自
不由地紧了紧。
温热爬上手掌，是它隔着肚皮，慢慢地贴上来。热烘烘，暖和和，一下一下，极轻极富温
极富
情地挠着她的手心。
好痒。
简韶回过神，下意识缩回手。这种痒感却没有立马从她的指
马
尖脱离，而是仿若触到一股弱电流，有着眩目的震颤、贯穿骨髓的麻痹，以及——调情的错觉。
好奇怪。
简韶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后背不受控制地紧绷。身体像是完全产
全产生
生了空白，变得轻飘飘，像进入了天堂。
好奇怪。
简韶“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你……
”
你都做了什么啊！”
她羞耻得快哭出来。热浪一股股烧上
上
脸，她什么都快看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