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这是程尹之恢覆意识后的第
是被
一感受。右肩像是被烙铁灼烧过，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新的痛楚。
程尹之艰难地聚焦视线，
发女
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短发女子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注射器。
＂白
＂
医生。＂女子简短地自我介绍，动作利落地检查伤口，＂子弹擦过肩胛骨，没伤到主要血管。你运气很好。＂
程尹之环顾四周——这是个简陋但干净的地下
—
室，医疗设备却很齐全。她的吊坠显示38.9℃，但记忆出奇地清晰。
白医生挑了挑眉：＂在外面发疯。＂她指了指角落的监控屏幕，＂自从把你送来，他就没
白医生
合过眼。＂
屏幕上显示段鹤淮正在隔壁房间踱步，像一头困兽。他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右手无意识地摩挲著那把染血
地
的钥匙。
＂求
抓
你了。＂程尹之抓住医生的手腕，＂就五分钟。＂
白医生叹了口气，按下某个按钮。不到十秒，段鹤淮就冲了进来，眼中燃烧着某种狂野的光芒。他在床前急刹，
悬
双手悬在半空，像是想触碰又不敢。
这个愚蠢的问题让程尹之想笑
这个愚
，却扯动了伤口：＂像被火烤。＂她虚弱地指了指床头柜，＂硬盘...看了吗？＂
段鹤淮的表情变得异常覆杂：＂看了。＂他看向白医生，＂能给我们
了。＂
五分钟吗？＂
白医生翻了个白眼离开后，段鹤淮从口袋里
现出
掏出一个小投影仪。墙上立刻显现出一段模糊的视频——年轻的段志明和李振国站在程尹之家的客厅，焦急地调试着什么设备。
＂这是火灾前两小时的录像。＂段鹤淮的声音紧绷，＂他们在林国
摄
栋来之前设置了隐藏摄像机。＂
视频中，程教授匆匆走进画面，手里拿着一叠文件：＂都准备好了吗？消防局和检察院的人一小时后
匆匆走
到。＂
＂放
授拍了
在安全的地方了。＂程教授拍了拍墙上的保险箱，＂钥匙给了尹之，她以为是生日礼物...＂
程尹之猛地睁大眼睛
，吊坠
。记忆如闪电般劈开迷雾——六岁生日那天，父亲送给她一条漂亮的银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钥匙形状...
＂在我脖子上！＂她激动地想坐起来，却被疼痛按回床上，＂那个...银色吊
脖子
坠...＂
段鹤淮立刻明白了
下
。他小心地从她颈间取下那条从未离身的项链，将钥匙形状的吊坠插入投影仪侧面的接口。
一段全新的视频跳了出来。
频跳
画面中，林国栋带着两个保镖闯进来，后面跟着...年轻的陈教授。
＂你毁约，程教授。＂林国栋冷笑着
消
，＂那些建材测试结果本该永远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