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出差那天他觉得一切都很顺利，他给林夭夭发信息，她回他“平安”两个字，这是几年来两个人约定俗成的默契。傅坚记得自己之前偶尔交代过局子里的人照顾她，言语隐晦，可那些人都知道她只是他表面上的“女朋友”，实际
信
上是省厅的线人。
可那天，时间卡得刚刚好，各个队长小队
刚
长们忙碌一天回到家刚，警局只有一帮新人在撑著，傅坚知道一切都不是巧合，所以后来仔细调查过，一切涉案的人，刘航说没人指使他在那个时间做这个事，他只是有时和平台上的人聊，记住有人说了一句，如果他现实里认识主播的话，那挺好上手的，下班的时候很快就搞完了。
是虚拟的。
——程渝。
被省厅找了这么多年都无
事
法抓住，做事润物细无声的这种手法，的确像是程渝。
傅坚推开窗子看窗外的景色，
落下来
烟蒂落下来烫了手他都不想动。
毫无线索。
程渝他们避
夭夭
开了所有的监控和大路，别说明面上的消费记录和公共交通及银行卡记录，就连虚拟信息的联系都是加了密的，傅坚此刻一边整理思绪一边觉得思绪被打扰，因为他在想林夭夭。
五年前，他对着刚失去亲人的林夭夭讲道理，叫她一切往前看，现在他自己
道
却做不到。
那么简单。
手机突然响了。
傅坚不耐地皱眉查看，是个陌生长号码发来的消息，该是垃圾短信
陌
，傅坚刚要丢开，突然福至心灵，皱眉抓过手机重新看，一堆乱码过后那些文字浮现在了自己眼前。
傅坚手在抖。
他将烟踩在脚下，打了一个电话，嗓音
烟踩在
冷沉如水，“给我联系一二三队，马上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