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章钊又挣了一下。没挣脱。林怀东手上的力气大得很，抓得
是蔡
他胳膊上隐隐作痛。章钊叹了口气，决定讲道理：“你不觉得我们俩很尴尬吗？我是蔡书的前男友。你又在追蔡书。结果我们两个搞在一起？”
林怀东眨了眨眼。“不啊。”他说：“我没在追蔡书。是蔡
。”
书追我。”
这他妈不差不多一个意思嘛！章钊
耐
脾气也上来了，不耐烦地问：“你放不放开我？”
林怀东看他真生气了，只好讪讪地把两只爪子缩了回去。见章钊瞪他，又抓住了安全带，绷着脸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低声说：“你干嘛对我这么凶？蔡书说你
这么
人很好的。”
所以人善被人骑啊！章钊一下子气虚了，一面心烦意乱，一面又觉得好笑。他在心底叹了一声，知道林怀东是肯定不会下车的了，只能先把车开离了主干道，停到了旁边的停车场。再熄了火时，他发现林怀东正小心翼翼
林怀东
地看他。
跟只被主人教训了的奶狗似的。章钊闭上眼睛，抬手捏了捏鼻梁
似
，无奈道：“你干嘛非抓着我不放？”
林怀东耸耸肩：“我有去找过
啊。
其他人啊。但都没你好。我和他们做觉得没意思。”
章钊翻起了白眼，一个没忍住，伸手往林怀东的后脑勺
脑袋
上呼了一巴掌。林怀东哎哟一声，也不敢骂，只能悻悻然抬手摸了摸脑袋。
“你
在读研
到底是在读研一还是初一啊。”章钊感慨一声。
林怀东不乐意了。“干嘛，不要讽刺我幼稚啊。”他解了安全带，转过身去看章钊：“这事情再单纯不过了。我有生理需求，正好认识你，你又很不错。有什么好讲究的？”他忽然一顿，片刻犹豫道：
乐意了
“还是你有……你有男朋友啦？”
章钊往后仰著头，想到他之前买的那根按摩
买
棒，好半天喟叹道：“没有。”
“那是有心上人？
个
要守身如玉啊？”林怀东试探著问：“不会是那个……那个管理员吧？”
他声音低了下去。章钊却皱起鼻子，骂道：“别瞎说。”他过去不懂事的时候确实和程剑宜相互抚慰过一次，但那实在是他这辈子最糟糕的经历，糟糕到章钊早已将那段回忆塞进榨汁机里搅碎，再倒进了马桶
抚慰
冲走，这辈子不想提起。
林怀东挠挠后颈，又重新兴致昂扬起来。“那不就行了
扬
。什么问题都没有。”
他的手又鬼鬼祟祟地摸到了章钊裤裆那边。章钊啪的一下把他打开，简直哭笑不得。其实他早就应该明白：这位林怀东小朋友的脑子里除了性就是性，实在
该
不该对他有任何更高的要求。或许对这一代的年轻人而言，道德、规范、自我约束……都已经落伍了。
章钊抹了把脸，轻声道：“蔡书知道了要疯掉
声道：
的。”
“这和蔡书有什么关系。
关
”林怀东却说：“你管他干嘛。”
章钊不敢置信地看了眼林怀东。后者昂首挺胸、正气凛然的样子，让章钊竟然有种“这个人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错觉。他挫败地呻吟一声，却在林怀
林
东再触碰他时没再拒绝。
本来；在他第一
本来；
次跪下去给林怀东口交的时候，他就应该要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他有什么资格说林怀东有病？他自己也
有什么
病得不轻。
林怀东凑了过来和他接吻。章钊靠着椅背没有动，分开
。等
嘴唇让林怀东的舌头探进来。狭窄的车子空间里能清楚听到两人唇舌交缠时候发出的啧啧的水声，还有他们之间逐渐粗重的呼吸。等林怀东把手伸进了章钊的裤子里他脑袋才猛地一清，连忙把林怀东推开了，皱着眉头把拉链拉好：“回去再说。”
“啊，”林怀东嘴唇
想在车
湿润，脸颊发红，很明显已经发情：“我想在车里干你……”
他摸了把自己的下身。章钊瞥了一眼，
人那
发现年轻人那里已鼓了起来，把牛仔裤顶得紧绷绷的。
章钊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迅速发动车子驶离停车场。“不行
。“不
。我车不能弄脏。”
林怀东还不肯就范：“我帮你口交
范
呗。不会弄脏的。”
他一边说一边又伸手去拉章钊
说
的裤子拉链。章钊被摸了两下，老二也有点意动，慌忙趁着红灯把林怀东的手拎开：“你歇一会行不行！”
林怀东这才消停了。但同时很大声地“哼”了一声：你妈的，还赌起气来了。章钊扬起眉毛，也不
自开门
去管他，很快把车拐进社区停好，兀自开门下车上电梯。
电梯门刚关上林怀东就往章钊身上贴了上去。他的呼吸热得厉害，
监
腿顶进章钊的两腿中间，膝盖往章钊的大腿根一蹭一蹭的，撩得章钊也有点气息不稳。他垂下眼睛，看着林怀东近在咫尺的嘴唇，哑声道：“有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