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停住了。聂驳古只觉得体内被塞得满满当当,即使处于高潮后的恍惚状态,他依旧能够非常鲜明地感受到对方,感受到入侵者每一处的脉动,感受到自己是如何将愤怒包裹起来,感受到还在余韵中的私处是怎么一小口一小口地吸吮著对方。越是在这
。比
种极静的情况,就越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不可告人的一切。比起刚刚的侵略,现在的和平更让聂驳古感到无措。
聂驳古伸手抓向愤怒的肩
摸到一
膀,却摸到一片潮湿,那是愤怒的头发。愤怒的头发很长,站起来的时候他的头发就能垂到膝盖,长长的发此时正披在青年滑润的肩膀上,缭绕在聂驳古的指间,鲜红的发丝配上那雪白的皮肤,异样地魅惑。
“你……”聂驳古
了吧…
喘息著:“不、不生气了吧……”
愤怒看着他的父亲,水蒸气将那鸦翅一般的眼睫细细地蒙上一层水珠,伴随眼睫的扇动一闪一闪的,像是在
著,直
勾引。以愤怒冠名的原罪猛然把男人一条腿拉到肩膀上,挺起身体由下往上插入,全力进出著,直至将白浊的体液射进那将他紧紧包裹的温热深处。
***
两具湿漉漉的身体靠在一起,聂驳古还有一
缓不过
点儿缓不过气来,就被他最后一个孩子揽在怀中。聂驳古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感到刚刚才和他亲密接触过的事物又顶在了他的腰际。
“……”
聂驳古艰难地
达
回头看向愤怒,青年的表情依旧是平板成一片空白,简言意骇地表达了他的要求。
“……灭火。”
三天后才能下床的礼物先生很认真地思考着,下次无论是谁生日,他是不
下床
是应该离开诺顿,才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