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俊明心里估计了一个数，只要迎春要求的补偿在这个范围内
明心里
，他都可以答应。
迎春仰起头，“迎春求三少爷，不要将奴赶出去，
太做丫
奴想留下给四姨太做丫头。”
韩俊明看看床上的流萤，心思转了一转，“我放你走，
转了一
并非因为流萤，而是因为你违背我的意愿与当初的约定，这个你可清楚？”
迎春点点头，
怨四姨
“清楚，奴没有怨四姨太的意思。”
他怕她记恨流萤而伺机报复，他的心思，迎春
恨流萤
一清二楚。
迎春俯下身去，她知道不该说，
她
但若此刻不说，也许此生都没有机会了。
她不想做他的奴，
办法
但她没有别的办法，她知道他心里装着个别人，却始终不知道那人是谁，如今她见到了，明白了，就被抛弃了。她想留下，贴身的伺候，贴身的模仿，即便做个影子，也好过此生不复相见。
韩俊明再浑也不至于去嘲讽一个仰慕他的弱女子，于是他咽回后半句，缓口气问到，“是因为
慕他的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这就让韩俊明看不明白了，问道，
俊明看
“什么意思？”
迎春红着脸低下头，“迎春还是小姑娘的时候，就给三少爷瞧过
姑
身子，也许三少爷只拿迎春当个妓子，但…”
“什么时候？”韩
么
俊明打断她，“怕不是你记错人了？”
迎春摇摇头，“没有错，丙辰年
三少
二月我曾见过三少爷…”
那年，落雁阁请师父过去，让他们挨个瞧瞧，阁里的雏儿哪个适合做奶雏，适合的便来试药，他
试药，
是跟着师父去的。
当
所有
时所有的姑娘都脱了衣服进门来一一查看，每个姑娘都不过十岁上下的年纪，他除了记得一片白花花的稚嫩身体之外，根本对不上号。
“是，当时三少爷问迎春冷不冷，还说用艾草泡脚可以祛除体
草泡
内寒邪。”
韩俊明完全不记得，想是随口一说
，想
，迎春便一直记着。
“你认为，当年我去挑你，是因为我一早就中
因为我
意你？”
语
，迎
毕，迎春点点头。“奴期望过，但后来发现三少爷确实不记得。”
确实，他后来去挑人，只是因为迎春与流萤有一点点像，乖顺的，
的，小
小小的，甚至有些不起眼。
韩俊明叹口气，原来这些年迎春对自己的顺从背后还有这样一桩少女心事，而这么久以来，他只拿迎春当一个壳子，给她戴上了假面，扮演着
个人
另一个人，她一直都知道，也心甘情愿的让那个小小的自己始终藏在那个壳子里。
“迎春，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韩俊明说道，“后来去挑人的时候，我确实一眼就
你，
相中了你。”
“往后，你就做你自
萤
己吧，我不需要第二个流萤，她是独一无二的，你也是。”
迎春伏在地上呜呜的哭，她回不去，至
时
少暂时回不去，这么多年早已成了习惯，怎么可能说回去就回去。
她磕下头，让呼吸尽量平稳，一字
，替
一句地说，“迎春求主子开恩，让我留在四姨太身边，就当主子的眼线，主子喜欢四姨太，那迎春就替主子看门，替主子牵线。”
这句话确实击中了韩俊明，况且他已经知会老爷子将迎春拨过来教导流萤，才一天就给人打发走了
话确实
确实引人注意。
他略一思索，说道，“往后叫我三少爷，你已
说道
经不是我的奴了，我也不是你的主子，尽心伺候好你们家姨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