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之昨晚被折腾厉害了，今天腿脚怎么都不舒服，于是便简单穿了牛仔裤帆布鞋，上身套了件偏嘻哈风格的胖外套。帽子一叩，口罩一戴，别说记者，就是
也不
她爹娘来了也不一定能认出她。
“老地方”指的是康东和他那群哥们
面
儿经常去的地方，一个在郊区被改造的地下车库，外面平平无奇，里面别有洞天。
至于康东，是陆念之表弟。俩人妈妈是双胞胎，所以他们姐弟俩长得乍一看跟龙凤
东
胎似的。
康东今年十六，未成年，市一中高二A
组了
班的学霸，平时在校白衬衫帆布鞋蓝色校服，装的一本正经。出了学校就开始烟熏妆大项炼重金属，甚至找几个志同道合的人组了个地下乐队，美名其曰：牛逼克拉斯男团。
陆念之知道是因为……
…
搞乐队的主意是她出的嘻嘻嘻。
不过她当时也就随口一说，谁知道康东真这么做了，还弄得像模像样。一个乐队五个人，四男一女，键盘手吉他手贝斯手鼓手主唱各占一人，分工
且合
准确且合理。
陆念之看他玩得认真，成绩也没下降，就没插手管这件事。偶尔姐弟俩还会一起
之
“同流合污”，相处得非常和谐。
“到了没？”
陆念之刚下出租车就收到了康东的微信消息，她扣了个“1”过去，下一秒抬头看到两米开外站着
陆念之
一个少年。
少年个头直逼一米八，身条颀长，青
条腿又
白色月光下，隐约能看到他穿了件镶满铆钉的皮夹克，同款短靴，两条腿又长又直。
他走过来，开口，“得，用了心了，别说记者
来
，我姨我姨夫来了都认不出来。”
瞧瞧这默契。
康东手
又
长脚长，顺手把陆念之搂进怀里，大手揉了下她的脑袋，“是你又矮了还是我又长高了？”
陆念之一脚踩他鞋上，冷漠
冷漠道
道：“是你鞋底高。”
康东无所谓地笑了笑，抬手欲掀陆念之的帽子。陆念之“呀”
东无所
了一声，双手抱住脑袋，抬头，帽檐底子一双黑色的圆眼睛瞪大，“你干嘛？”
“到了还套那么紧？这里又没有记者。”康东眼疾手快给她扒
手快给
掉了。
陆念之气的踮脚伸胳膊去拽康东脑袋上的棒
东脑袋
球帽。
康东手一抬摁住陆念之的脑门，轻而易举
举往后
往后一推。
她看着面前吊着眉梢的少年，挺鼻深眼，脸部轮廓在黑夜也清晰分明
少年
。眼尾下半指的地方，贴著一个创口贴。他嘴角一抹似笑非笑，整个人透著让人忽视不了的邪气。
“你又贴创口贴，那颗泪痣招你
”
惹你了？”陆念之伸手去摸。
康东打掉她的手，脖子往后仰，躲开，慢悠悠地说：“那群小姑娘整天私下讨论我这颗泪痣代表着
手
我深情，娘的老子浑身起鶏皮疙瘩，受不了，遮住，有问题？”
“……你骂谁蠢货？我可是你姐！尊师敬长，尊
你忘
老爱幼，中华传统美德你忘脑后勺了？”
两个人专心致志地斗嘴，谁也没注意到马
两
路边一辆黑色的五菱车里到底亮了几次闪光灯。
……
进了车库，车库顶头悬挂五颜六色的旋转
十
灯，下大约十层阶梯，入目是开阔的房间。
房间约四个单间大小，中间搭建了一个极其简约的舞台，舞台前中央立着一个看上去比陆念之还高的话筒架。话筒架左后方放着
搭建了
一套架子鼓，右后方一把电琴。
舞台背后一块黑色的幕布，
，上面
上面五个花体夜光字：牛逼克拉斯。
陆
念
念之第一次看的时候觉得这几个字特别好看，后来知道是哪几个字以后就觉得眼睛疼。
康东往
就该
休息区一坐，递给陆念之一瓶啤酒，“出去买饭去了，一会儿就该来了。”
陆念之昨天喝的到现在还在头疼，这会儿看见酒胃
作。”
里翻涌如晕船，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明天还有工作。”
“蹦迪不喝酒，你走吧，不送。”康东嘴上说
说
着，还是弯腰翻出一瓶牛奶扔过去
陆念之抱着牛奶，躺进不倒
懒人
翁懒人沙发里，蜷成一团，毫无生命力可言。
康东瞥了一眼，觉得他这位姐姐有点不对劲，抬腿
发，“
踢了踢沙发，“怎么了？和谦哥吵架了？”
“啧，我说你俩吵了二十多年了都，还能吵出新花
俩吵了
样啊？”
这是实话，其实自打
谦进了
徐铭谦上大学以后他们见面就少了，偶尔逢年过节碰面互相讽刺几句。后来徐铭谦进了娱乐圈，他们连吵架都省了。再后来，她报考电影学院，毕业，演话剧，进娱乐圈，全然不提一句自己和徐铭谦认识。
不！能！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