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 我冒昧地问一
些
句， 你有没有带去她检查一些妇科项目？”祝瑾年压低音量问。
她会意，“那个……是完整
肯
的， 不然我也不会那么肯定她没有男朋友。”
祝瑾年点点头。
曲翠霞小心翼翼地叮嘱，“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她缠着你问一些
她缠
关于怀孕的问题时，不要表现出很惊讶或者不耐烦的样子。”
邓涵希嘴里嚼著口香糖， 打了个招呼。她是个长相平平还有点小胖的女孩， 聊
会
了一会儿，她不仅很有礼貌，性格看上去也幷不古怪。
见气氛还算不错， 祝瑾年很坦诚地说︰“不知道你妈妈有没有跟你提过， 我是她一个
在鹏
老姐妹的女儿， 在鹏市当心理咨询师， 回来过年， 听说你有些想不开的心结， 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帮到你。我会对所有内容保密，这是职业道德。如果你愿意说， 就说出来， 不愿意的话， 就教教我几个画画小技巧吧， 也算没白来。”
“没有。”祝瑾年摇摇头， 挑眉道， “我妈不让我
“没
收钱。”
她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眼珠转了转
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没收钱反而守得住嘴巴。”
“那我问你--”邓涵希脸色一变，忽然严
，
肃起来，“有没有一种可能，在没有上床的情况下，就怀孕了？”
“试管婴儿。”
“不是那个！我的意思是，比如说……一个男的在洗澡，他的Ｊ液流出来刚好沾到手上，去关水龙头，又沾在上面，之后我去洗澡，摸了那
个水
个水龙头，用手洗屁股的时候Ｊ子会不会钻进去，然后就怀孕了？”
“不可能。”祝瑾年笃定地说，“这种情况Ｊ子活不了多久，就算活着，也不见得能进入你的身体，穿
，正常
过重重阻碍，又刚好遇到排卵期。万事俱备，正常途径进入的那些总数恐怕上亿了，活到最后的不过二三十个，而最终能进入卵子的也就那么一两个。”
“万一呢？万一呢？万一呢？”她急切地连问了三遍，眼睛
瞪得
瞪得老大。
祝瑾年于是花了半小时非常直白地普及了一遍生理知识。性知识获取不畅和欠缺导致了很多青少年的性困
地发
惑，性罪恶感和不正确地发泄方式让一些人走上了邪路。
邓涵希听完后，似有启发，但很快又问︰“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个居心叵测的男人故意把那个抹在我的内裤上，我不知道就穿了，然后就怀孕
能--
了？”
看来刚才的一番性教育白费了。“你每天都在想
些
这些问题吗？”
“不想通，我是没办法做其他事情的。你告诉我一下，
不会
那样到底会不会怀孕？”
“怀孕对你来说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吗
就不见
？”祝瑾年不再回答她无聊的问题，开始由自己来主导谈话内容，“有些人结婚十几年都生不出孩子，怀孕之后高兴得要死；有些人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怀孕，生产对她们来说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那么怀孕就不见得是个好事。退一步说，为什么你碰到的一定是男人的Ｊ子，而不是霍乱、狂犬病或者埃博拉病毒？那些弄不好会死的，比怀孕可怕多了。你现在回答我，怀孕会给你带来最大的坏处是什么？耽误上大学、丢面子，还是你听说流产和生孩子都很疼？”
“大不了就是流产，也……没什么。”她低下头，
况会不
“可是我一定要确定那些情况会不会怀孕。”
“一遍一遍的确定这种事不累吗？”祝瑾年放软了语气，“你可能心里清楚，这很无聊，很浪费时间，可就是忍不
软
住要去确认？”
“挺准的。”
邓涵希眼睛一瞪，似乎又陷入了怪圈，“那有没有一种情况，刚怀上一分
已，
钟而已，验孕验不出来？”
祝瑾年不跟她纠缠这些问
不
题，“昨天你是怎么确定自己提出的某种情况不会导致怀孕？”
“我妈跟我分析了很久，但我昨天想通了，今
感觉
天又感觉不放心，所以再问问你。我一定要知道我说的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怀孕，然后敲三下桌面，就算过了。”
祝瑾年想，八成是强迫症。因为怀疑自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怀孕，所以一遍遍询问别人来排除各种可能，同时不断洗手来
来阻
阻挠Ｊ子进入自己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