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端了菜上来，芝芝把不喜欢吃的菜丢进他的锅里，喜欢
咕
的丢自己锅里。汤底煮开，咕噜咕噜往上冒着气泡。
庄家明说：“莫名其妙，你考
“莫
不好我也喜欢你啊。”
“咳。”猝不及防又被告白，
思。
芝芝一口啤酒呛到气管里，咳嗽不止，“不要这么突然，咳，多不好意思。”
“我会难为情
咳嗽
的。”她停了咳嗽，捂著脸颊，“看，脸红了。”
“真的啦。”她把锅里的肉捞起来，慷慨地分他一半，“不过话说回来，我一直没问你，你
不过话
喜欢我什么呀？”
杨榕榕隔三差五就要问张霖类似的问题——你爱不爱我，你喜欢我什么，你是不是不喜
题——
欢我了……他都打好腹稿了，她却一直没问。
“没什么说服力。”她耸耸肩，想信
，想信
也信不起来。她两辈子最大的不同，就是现在的成绩更好，为人也更成熟，他说这两个，她信，可爱？天呐，她上辈子难道不也是这德行吗？
照他这么说，岂不是他上辈子也
她？鬼
曾经喜欢过她？鬼才信。
芝芝捞菠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大脑不受控制地想，假如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
，大
她不敢深想，也不愿意去想。
“信了信了。”她说，拼命将那个可怕的
头摁了
念头摁了下去。
庄家明不和她争辩，口舌之争无用，天长日久才能说服人。他换了话题：“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我有几次看
服人
你，你都没反应。”
“考前焦虑。”她喝
“
了一大口啤酒，“所以需要放松一下。”
他数过去：“晚自习突然把书扔了，半夜和家里打电话说不想念了，想复读，还有说生病请假逃课的……我们两个班还算好，
想跳
听说其他班更夸张，有人想跳楼什么的，具体不太清楚。”
也许是人的劣根性作祟，听说
自
有人比自己更惨，芝芝心情无端好了几分，能开玩笑了：“心理室肯定很忙。”
学校有心理咨询室，基本只为高三服务。老师们也说有
高
心事不能和家里说，就去和心理老师聊聊。
心理老师的水平不好说，但
水平不
有个倾诉地方总是好的。芝芝每次上楼路过，门上都挂著“有人勿扰”的牌子。
“排队的
他抬
人很多。”他抬眸看着她，“你可以和我说。”
啤
不高
酒的度数不高，但芝芝的身体第一次摄入酒精，效果很明显。
她放松下来：“我就在说啊，你呢？有
有没
没有压力？”
“还好吧。”庄家明在朋友面前不敢吐露，
分
怕他们觉得自己炫耀，对她却非常坦诚，“有加分，还有降分，只要正常发挥就行了。”
芝芝点点头，也和他
，我
说实话：“你有把握，我心里至少松了两口气，两口！”
“我只要担心我自己就行了。”火锅很香，但她吃不下，全都丢进他的碗里，自己又去拿了一听啤酒，“我最近老做梦，梦见在考场上什么都
心我
做不出来，硬是给急醒了。”
“大家都有压力。”她仰起头，眼神迷蒙，“我和她
代表我
们说我紧张，肯定会被说‘你有什么好紧张的’‘你肯定行的’，但我就是紧张啊。我也怕考不好，我之前考得比他们好，不代表我高考也一样……”
再喝一口，又吐槽，“唉，我自己就够烦的了，寝室里
过压
其他人难过压力大，我还要帮她们疏导，她们都说和我聊天比和心理老师聊还管用，因为我特别有说服力……唉，成年人就是难，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芝芝
什么
只是微醺，没醉，过了两秒反应过来，捂住嘴说：“我说了什么？”
她：“忘了！”
走出火锅店门的时候，她神清气爽，烦恼和焦
大吃大
虑全都在火锅和啤酒里消失了！果然大吃大喝是最解压的。
他迟疑着说：“你身上的酒味很重
叔
，回家被叔叔阿姨知道了……”
“家明哥，”她惊恐地看着他，“你要救我
”她惊
啊。”
她点头如捣蒜。
于是这一晚上，关知之同学喝了
…上了
两罐啤酒，一大杯奶茶，顺利逃过了关母的火眼金睛，而代价则是……上了一晚上的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