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才和你说过话啊。”芝芝用笔搔了搔头发，纳闷地说， “给你分享
你说
了好多视频， 你忘了？”
庄家明抿起唇角：“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
说
…说好的那个。”
“那是要等分数出来啊
是要
。”她懂了， 笑嘻嘻地说，“确切的说，要等录取通知书才对。”
他还真有过这样的猜测。“哪个学校
太
很重要吗？你就为了这个，不要我了？”庄家明无法理解， 也无法认同， “太莫名其妙了。”
芝芝看着他。
“哈哈哈哈。”她笑到
上，
荔枝也拿不稳， 差点没掉地上， “逗死我了， 哈哈哈，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幽怨， 我现在相信怨妇诗都是男人写的了。”
“是很莫名其妙。”她擦掉了眼角笑出来的泪， “考不上好的学校就放弃喜欢的人， 真的太蠢了， 失去了一样
“考
，至少要抓紧另一样， 对吧？可我说的时候是认真的，你能想得到吗？我认真的……我简直蠢透了。”
“不好，一点都不好。”她耸耸肩，大口喝着冰镇柠檬水， 酸得她眉头
觉得
直皱，“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假如我考砸了怎么办，要怎么和你说……然后没来由的，我就觉得自己愚蠢透了。”
其实不是无缘无故，是她在刷微博，梳理几个网红的成功路线时，突然顿悟的——人生一上来就成功的，大概就
，突
只有王x聪了。其他人谁不是失败了无数次，才在某一回大红大紫的？
为了一次失败，就否定自己
眼
，眼睁睁错过最珍贵的人，才是有病。
对，前几年，她脑
的
子一直有病，进了太多的水，到今天终于倒干净了。
“这次考试我尽力了，从高一开始到考试那天，我都拼尽了全力。假如
不
仍然没有考好，就是我能力不够，没什么好冤的。”
芝芝抬头看着他，夏日的阳光
里
照进卧室，空气里灰尘悬浮：“如果你觉得这样也没有关系，那恭喜你，你有女朋友啦！”
庄家明原本只是想说服她不要为成绩而放弃，没想到一步成功，蒙
抱到
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霎时间，喜悦像是长了翅膀的小精灵，扑棱扑棱都从胸口飞出来，他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张开手臂把她抱到怀里。
高三一年，他偷偷抱过她几次，但哪
回到
一次都不及今天来得欢愉满足，心底的空缺被填补了，仿佛回到童年的夏天。
很小的时候，家里没有空调，炎炎夏日的午后，
有空
只有电扇呼呼吹着。
他和她一起睡在父母
睡在父
的床上，凉席的纹路在脸上印出红痕，蚊香的青烟飘散到空中。
天很热，她却喜欢窝在他旁边，手脚摊开，压在他的肚子上。两个人都抹了痱子粉，触碰
、
在一起的皮肤滑滑的、香香的，幷不讨人厌。
不过，真奇怪啊。庄家明抱着她，心里纳闷，女孩子怎么长大了还和小
的没
的时候一样，软软的没有骨头，好像用力就会弄伤她们。
可刚刚松开，芝芝就主动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满足又轻声地说：“我也有
刚刚松
男朋友啦。”
会做家务的男生，好闻。她凑到他的颈
，唔，
间嗅了嗅，唔，确认了，雕牌洗衣粉的味道。
庄家明僵住了。他隐蔽地
隐蔽地
吸了口气，悄悄躲开了一点。
“怂。”她笑眯眯地松开他，“喝不喝柠檬水，我自己做
自己做
的。”
芝芝去外面开冰箱倒水。两三片柠檬，一勺蜂蜜，几片薄荷，就能做出比较健康的冰镇饮料，她给他倒了一大杯，又加了冻好的
芝
冰块。
“喂，这个
你’吗
时候你不是该说‘我养你’吗？”她佯装生气，“有点志气啊。”
庄
她：“
家明瞥着她：“配合你还不好吗？你好难伺候。”
芝芝大怒：“喝了
难
我的水，还敢说我难伺候？把我的柠檬水还给我。”
“我喝了。”
“吐出来！”
芝芝抄起枕头，
骂我恶
威胁他：“骂我恶心，当心我揍你！”
他飞快放下杯子，以不符合身高的灵活姿势闪避过狭小的空间，夺门
灵活姿
而逃：“我回去晾衣服。”
芝芝没追出去
去
，街坊邻居都是熟人，咳，万一被看到了告状……不行，她还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
庄家明跑回家里，洗衣机果然已经停了。他把湿的衣服拿出来晒
出
，走过洗手台墙上的镜子时，看到一张笑得像傻子的脸。
老实说，他觉得有点丑，拼命忍住不笑，但办不到。喜意就好像夏天的
外
汗珠，不停地从毛孔里往外冒。
好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