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程婉意抿著嘴唇，很倔强
走
的样子，“走吧。”
程妈妈瞧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庄家明，
妈妈
这才笑说：“那我们走了。”
程妈妈转身追了上去，口中还道：“婉婉，你走慢点，等等
你
妈妈。”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
？程婉意越走越快，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图书馆。
“你这孩子，这么点小事情还和
浑然
妈妈生气啊。”程妈妈浑然不当回事，开了车锁坐进驾驶座里。
在副驾驶上的程婉意再也按捺不住委屈：“你为什么
委屈：
要跟我过去？”
“妈妈只是想见一见你的同学。”程妈妈发动车子，解释说，“难得看到你有那么要好的朋友，妈妈想认识一下，没有
想
别的意思。”
程婉意别过头，望着
上的
车窗上的玻璃：“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很尴尬？”
“有什么好尴尬的，我看你的同学都没放在心上。”程妈妈不在意地说，看女儿不应，又安抚
学
道，“妈妈不是想干涉你交朋友，但你总要让我知道你的朋友都是谁吧？”
程婉意狠狠咬住了嘴唇，逼回了眼中的泪意：说什
了嘴
么不干涉，全都是骗人的。她已经上够当了，再也不会信了。
程妈妈注意到了她红彤彤的眼眶，不由皱起眉：“你哭
聚，物
什么？难道我还不能见见你的朋友了？妈妈是怕你年纪小不懂，和乱七八糟的人在一块儿玩，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和什么样的人交朋友很要紧。”
“你这是什么口气？”恰逢
的吗？
绿灯骤然转红，车子来不及过马路，急急刹住，程妈妈火气上心头，“有你这样和父母说话的吗？”
程婉意心里本来就难受得紧，再被
忍
母亲一训，再也忍不住，泪珠啪嗒啪嗒掉下来。
女儿一哭，程妈妈的
我
心就软下来，深深叹口气：“好了，妈妈不说你了，我是为你好，你以后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图书馆里，芝芝和庄家明在小卖部里买了冰激凌
激凌，
，坐在长椅上也聊起了刚才的事。
“程婉意真惨，她妈控制欲很强的样子。”芝芝咬着刚买的光明冰砖，含糊不清地说，“而且吧，一看就是那种很挑剔的人，绝对不允许女儿和成绩不好的学生交朋友，必须‘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地
啊！”
“那是。”她毫不谦虚，“要不是有我在，她妈一看到你在等自己的女儿，哇塞，一顶早恋的帽子送给
不
你们。”
“别叹气了，有惊无险，快吃吧，三色杯要化了。”芝芝埋头在雪白的冰砖里，吃得脸上
气了
也沾到了白色的奶油。
“两只黄鹂鸣翠柳，我就是
苦吃
只单身狗。”她哼了句歌，继续埋头苦吃，清凉甜美的奶油落入喉咙，痛快极了。
啊，这种可以随便吃奶油冰激凌的日子，
，
真是久违了！
“……”庄家明忍无可忍，拿起纸巾怼到了她脸上
到
，“擦掉，三岁啊你？”
纸巾只被脸上的奶油
粘
粘住了一秒钟，然后脱落掉下，险之又险地擦过她的领口，准确无比地落进了衣服里。
庄家明没想到会
没想到
发生这样的意外，有点尴尬：“我不是有意的。”
“嘁！”芝芝三下五除二吃完了冰砖，拉开t恤的领口，飞速
嘁
拿了出来，揉做一团塞进了包装盒里，再一同丢进垃圾桶。
她自己没注意，但十六七岁，性别意识早已萌芽，庄家明被她的操作弄得猝不及防
明被
，狼狈地侧过身去：“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芝芝环顾
人
四周，无所谓地说：“又没人，不然你要我忍着去厕所再拿吗？很恶心的。”
他气急，却还记得压低声音：“那你
下
也可以提前说下，我帮你挡一挡。”
“不要这么紧张。”芝芝努力安慰他，对于老司机来说，青春期对身体的羞涩和敏感早就一去不复返，“我里面穿了内衣，拉开
去不
也很安全。”
“哎呀，没事的。”芝芝打
浑
断了他，浑然不当回事，“我又不是掀裙子，就是偷个懒，女生掏肩带也是这样的，常见操作，淡定点。”
“吃吧，闭嘴。”他塞到她手里，头也
吃吧
不回地走了。
芝芝低头看了看
过
，叫住他：“可是勺子你吃过了诶。”
她哈哈一笑，跑过去还给他：“你慢慢吃，我去厕所擦一下，噗……哈
，跑
哈哈。”
十六
岁的
岁的日子，原来这么欢乐的吗？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重生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