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真的娶她。”易寒俯身，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仰起头，“怕我不再喜欢你，怕
真
我以前的保证都是骗人的。”
“我……”
“说实话！”
易水被兄长隐忍的怒意吓住，含泪点头：“兄长，我信你，可我也怕你我之间的感情如镜花
我
水月。”
“我真的很爱你……”他拽住易寒
，“
火红的衣衫，“爱到恨不能冲出去阻止你娶旁人。”
“可是我不能！”易水猛地提高了嗓音，“这世上所有人都可
独我不
以阻止你，唯独我不行，因为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他
最幸
忽而把心底埋藏了许久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你忍辱负重为了我，篡权夺位也是为了我，兄长……我……我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人，也是这世间最痛苦的人。”
他幸福于易寒毫无保留
易寒
的爱，痛苦于无人撼动的现实。
“为兄不在，你怎可擅自喝？”言
为
罢，抬手一饮而尽，“愿你我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寓意是好的，可当易水看见兄长把酒饮下时痛不欲生：
当易水
“兄长，你不可在今日陪我。”
“有何不可？”易寒哑著嗓子逼近他，那身喜服把易水身上的衣裙也烧着了，“为兄已经把公主娶进了门
，负你
，负你至此，怎可一错再错？”
易寒见他还要挣扎，终于动了怒：“易水，为兄心里的苦不比你少，我对你的爱亦不
扎，终
比你对我的少。”
“你可知我寻你多久？”易寒将易水反压在身下，喘息道，“整个京城都快被我翻遍了，我怕你因为这场婚事离开我，也怕你亲眼见我与旁人成
知
婚肝肠寸断，我想你走，又想你留，我忧你心伤，可最终依旧会伤你的心。”
“为兄……为兄恨不能……”易寒的嗓音低沉下
沉下
去，悲伤地亲吻易水的后颈。
易水倒是慢慢安稳下来不再挣扎，转而翻身抱住易寒的肩，安慰兄长：“
扎，
我懂的。”
“
就与为
那便莫要再拒绝。”易寒按住易水的肩，“今日就与为兄成亲。”
这回易水终是没有再抗拒，爬起来抱住酒壶，磕磕绊绊地到了两盏酒，等交杯时欣喜得不敢看易寒的眉目。他当真是容易满足
等交杯
。无人贺喜，甚至无人知晓，连最简单的天地都没有拜，易水却已觉此生无憾，他喝完，面颊微醺，倒在兄长怀里神思缱绻。
而易寒将他抱起，那身嫁衣的裙摆
展
拖在地上，仿佛展翅欲飞的蝶。
“叫我相公。”
他含泪点头，搂着易寒的脖子呢喃了一声“相
搂
公”，红潮便从双颊漫到了脖颈。
这是一场简陋至极，无人知晓的婚事，却是易水此生所托，他不觉得自己可怜，反倒幸福得浑身发
水此
抖。只要能嫁给兄长，再多的苦他也吃得。
易
上
寒推开了门，抱着易水走出卧房，却在院前的绣球树下撞见了同样身着嫁衣的北疆公主。易水也见着了兄长名义上的侧妃，仿若看见世间最热烈的一朵云，正不遗余力地燃烧着。
他羞愧万分，揪著
子今日
嫁衣挣开易寒的手，跪拜在地上，颤声道：“请公主原谅大皇子今日的唐突，切莫告之陛下。”
“一切都是我的错。”易水垂下头，不
不
顾易寒怒火中烧的视线，一字一顿，“与大皇子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