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会变啊，在我认识你之后，我一直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我一直觉得有你就好，所以我一个异性朋友都没有，我也什么事情都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变过，变过的只有你。”张颖竹声音微弱，取而代之的是哽咽，扬眸注视着他，“为什么我终于知道自己
变过
喜欢你，可是你却不要我了……”
她
是
还是输了这场战役，在他面前总是无法克制，她现在怅然若失的模样，在他眼底又是什么样貌？
是可笑吗？是愚蠢吗？她不知道，
事实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真的得接受陈昱凯不再喜欢她的事实。
她勇敢地把心情讲完了，但
，
也要面对他根本毫不在意的反应。
张颖竹看着陈昱凯双手从她颊边离开，高高举起，她
竹看着
不晓得他要做什么。
当那双手做着熟悉的动
她发顶
作，温柔的抚摸她发顶，她满眼错愕，不可置信的凝眸。
“我在梦里面完全不记得你，可是当我醒过来之后，那些记忆都还在，我曾经希望我可以一直在梦里，因为只有那个时候，我可以不用扮演哥哥的角色，你会像一般女人一样爱着我，也会因为我跟梦里面的邓婉瑶
完全不
走太近而吃醋。”陈昱凯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声嗓逐渐温煦，缓慢得像微风，声声悦耳。
张颖竹还没从被他无视的情节中转过来，甚至对他现在所说的抱着迟
己
疑，她犹疑着自己是不是开始进入幻想世界了。
“陈明观跟张秀姿来病房看我的时候问我记不记得车祸前的事情，也
他的
告诉我，如果我坚持要终止收养关系，前阵子的绯闻一定会把我们写得很难听，你肯定会受伤，我如果离开家里，最难过的也会是你。”陈昱凯借着拥抱禁锢着她，道出他的徬徨，“但我也想过，你会不会是王芷恬？如果你是，那我是不是能够抱持一点希望，也许醒过来的你，也会像她一样爱我。”
“我没把握，所以我只能用演戏的方式来得到你的答案，可能我也怕答案如果不是我要的，重新经历一次被拒绝的感受，我
了
想我真的会离你很遥远，我不希望你难过，我认为只要我表现得不在乎你、当作我已经不再爱你，或许我还可以假装是我自己放弃了，这样我就能平常心面对你。”陈昱凯感受着她在怀里热烫的体温，将她抱得贴合，“我有一点幸运，等到了我一直想要的答案。”
“我在病房那天就想告诉你了，是你不让我说……”张颖竹小
颖竹
小抱怨著，如果那天她能顺利说出口，就没有这些后续了。
陈昱凯把她拉开，一如既往擦干她眼泪，“搞不好你
眼
刚醒来神智不清，只是想随便乱讲话。”
“我明明就是要说我喜欢你，我在那个世界的时候，我的笔电在我打开后就会记录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它说要是没让你跟邓婉瑶在一起，你就会在现实世界中消
泪
失，如果你真的不见了，我会很后悔，我会很难过、很难过……”张颖竹抓紧他衣领，在他衬衫上留下泪水，“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或许根本不会发生车祸……”
陈昱凯指腹抹净她的泪滴，以和煦的嗓音温哄著
就好
：“我只是想逗你开心，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只要记得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或者是以后，我都爱你，这样就好了。”
张颖竹怔怔望着他，紧紧抓住他的手，“我
现在
现在真的还来得及爱你吗……”
陈昱凯轻轻点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我
我只希望你知道，我只要有你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