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很详细的表格，长达三页。横著的是项目，竖着的是程度。每一项都分极度不同意，轻度，中度
度
，和完全同意。
乔梓馨一下子来了精神，一项一项看下去，点着鼠标勾划自己的答案。遇到摇摆不定的项目还要停下来好一
，点着
会冥思苦想。
做到最后一页，已经过了午夜，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下懒腰，视线落在了“调教的最终阶段是有性目标还是无性目标”，这样
性
一个项目上。
乔梓馨一
大“分
愣，立刻又想起了自己和肖黯的最大“分歧”：
所以，她一直想要的是“有性调教”，可肖
调
黯却是“无性目标”吗？
老实说，乔梓馨自认对完全无性的“管教”
“
兴趣不大，之前在网络上“自习”的过程中也看到过有些收费的“管教群”——你交费找个主，然后Ta远程看着你写作业背单词准备考试……之类的。
她当时还挺不理解的：这
的：
跟找个班主任有什么区别啊？！
切，自己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哪里
哪里不
不入他眼了？！
乔梓馨皱眉，有些不爽地拿指尖点着键盘。忽然，
一个小
一个小灯泡在脑子里“啪”地点亮：
她立刻重新打开某度，一通操作，又
若
找到若干篇相关资料。
心里的困惑和不满渐渐
怜~~
被同情和怜悯替代：啊嗖嘎~~是这样啊~~原来如此~~那这么说来，他还有点儿可怜~~
悲天悯人差点泛滥到马上要给肖黯拨电话过去，乔
给肖黯
梓馨赶紧克制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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