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漓是被虎今拧著耳朵揪到X中门口的,他心里纵是千般万般不情愿,但是在虎今面前却是半点不敢不
般不
从,为啥呢,人家法力高强,正面刚不过啊!
早些时候,胡漓在山上历经雷劫,还没来得及修成人身,就被游山玩水的虎今当作储备粮捡了回去。后又见他皮毛油亮光滑,浑身毛发如火般绚烂,冬天做个暖手壶倒是不错,便留了
滚
他一条小命,日日当宠物耍来耍去。又养了些时日,虎今往空中划一火圈,逼着火红狐狸从中跳过去,狐狸没有办法,咬牙切齿一钻再往地上那么一滚,就成了个浑身不着片缕的清丽少年。
少年肤白如雪,额间一点红,一双桃花眼顾盼生姿,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胸前红蕊粉嫩夺目,点缀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恰如寒冬傲雪
,额
里的一株梅,叫人难以移开视线。
他双目微垂,眼角含羞,双手堪堪遮住身上重点部位,勾得寻常人色心大起,奈何那虎今偏偏
,
摸了摸下巴,讲了句,〞坏了,今天晚上不能吃狐狸火锅了。〞胡漓气急败坏,指甲暴长,周身散发阵阵媚香,就要蛊惑虎今心智去,哪知虎今只是捏著鼻子扇了扇,〞你几天没洗澡了?真的是……臭死了!〞他挥挥手,那香味就去了大半,这才清清喉咙朗声道:〞既然如此,我们相逢也是有缘,你就叫我一声干爸爸吧,我便供你吃喝供你读书再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吧。〞胡漓不从,奋起反抗,没有丝毫用处,往往被抓回来少不了被戏弄一番,还得侍奉他的〞干爸爸〞,家务活一手包,还不得使用法术,因为作法比不得亲自打扫来得干净,吃饭只能吃火锅——他得干爸爸只会做火锅,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肉往锅里一扔,再加点火锅底料就齐活了,没办法,后来连做饭胡漓都揽过来了。街坊邻里还要感叹一句,〞虎先生真是不容易,一个男人把个孩子拉巴长大,又要赚钱,又要忙活家里,小漓在学校还老是惹事,哎,真是太不容易了。〞每每至此,虎今总要滴两滴鳄鱼的眼泪,来表达自己的凄苦,并向街坊邻里打小广告,要他们多到他的情趣用品店买东西。
胡漓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