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这样痛，
的
我早上就不去上班了。”方永年心疼死了，他最受不了陆一心这样哭，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抽抽搭搭的不出声的哭。
“这次是我逞能了。”他想道歉，却因为陆一心把他的脖子搂得太紧，他整个人被她压在轮椅上完全动
完
弹不得。
又都变得很狼狈，他们家的肥猫看了都长
又都变
长的叹了一口气。
“以后还会这样痛么？”洗完澡折腾到床上躺平，陆一心也
腾到
跟着钻进了被子。
她在这种时候特别像小孩子
小孩
，怕他再发病，粘在他身边怎么都不肯走。
“不知道。”方永年的声音很轻，一通折腾之后多少有点虚脱，
舒
床上太舒服了，陆一心的手脚都很暖和，贴的他昏昏欲睡。
她其实也没有一定要
怕
让他回答，她只是因为刚才太害怕，所以那个多话的开关又开了。
“你每次工作压力大晚上就容易睡不好。”她声音也不高，细细碎碎的，“睡不好的话好像就特别
“
容易痛。”
她想着这么多年下来她记下来的规律，皱着眉：“可是这些时候你都不会痛成这样
下
啊。”
他这次真的没有预兆，他最近虽然忙，但是压力早就没有立项初期那么大了
近
，华亭的秋天挺干燥的，他最近身体也没有什么不舒服，入秋换季也没有感冒。
“嗯。”方永年应了一身，翻了个身
在怀里
把陆一心抱在怀里。
“还在。”方永年声音含含糊糊的，“不过好很
还在
多了。”
起码现在很放松，每次这种时候，他都挺喜欢听陆
注意力
一心絮絮叨叨的声音的，可以转移注意力。
“你请假的时候那个学长有没有为难你？
假的
”他转移话题，想听她说话，又不想看她皱眉头。
“没有。”陆一心果然迅速的被带跑了
我发
话题，“我发现他的人其实也还不错。”
方永年皱眉
么人
：“……怎么什么人到你嘴里了都变成不错了。”
前几天还跟他抱怨她学长嘴巴很毒，要不是她脸皮厚
脸皮厚
，估计当场就能哭出来了。
她怎么就那么能发现人的闪光点，上次张珩也这样，欺
的事
负她的事她都不记得了，为了他一个电话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就真的挺好的呀，还跟我说明天到中心再补请假条给他。”陆一心被子下面的两只手捂著方永年的左手手心
子下面
，捂不热就搓两下。
“而且我发现对付他的方法了。”陆一心嘴角扬了起来，“他说话很慢，急眼的时候会结巴，所以只要语速
我发
很快说的比他还早，他就只能气著了。”
不为难她请假，还能被她怼的哑口无言，说明他是真没打算在
无言
陆一心面前摆出前辈的样子的。
他打了个哈欠，掌心被陆
欠，掌
一心揉的很舒服，她的手真软。
“困了
子的温
么？”陆一心在他怀里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脸被被子的温度烘的红扑扑的。
“你先睡一会，睡醒了粥就好了。”她帮他把
枕
枕头放平，“然然说你中饭都没吃。”
“下次不可以这么逞能了。”她又帮他把被子掖好，还蹭到他身
身上亲
上亲了他额头一下。
“你先睡。”她爬下床拿了笔记本又爬了回来，
，
“我今天的日报还没发。”
这种感觉很新奇，向来都是陆一心睡觉他在一旁打字工作的，
字工作
这次角色互换了。
他学着陆一心以前的样子，伸手环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睡
了她
衣里。
陆一心也在学着他以前的样子，打字的
一
时候放轻声音，打几行字就忍不住停下来看看他睡得好不好，摸摸他的手心看看是不是还在痛。
家里很安静。
客厅里电压力锅在煮稀饭，
放气
放气的时候呲呲响，响的时候，屋子里会飘着米香。
肥猫睡在
出了
床的另一头，帮他们压着被子，因为暖和，发出了满足的咕噜声。
他们
总
可能确实一辈子都无法适应他的幻肢痛，痛起来的时候也总是会很狼狈。
他们也可能这一辈子都找不到
像
他突然痛成这样的原因，幻肢痛有很多都会陪伴人一辈子，就像是失去了一条腿给你的知觉上的补偿。
但是……
“陆一心。”方永
的名
年快要睡着的时候，喊了他妻子的名字。
“亲了
一心的
再睡。”他微笑着撑起上身，啄了一下陆一心的嘴唇。
亲一下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