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嗯？”
“不好啊，”身后的手指用了点儿力，声音也是软软的，“没大没小的，
音也
你和阿年一样大的。”
姜泽想反驳，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声，只是乖乖地“哦”了声，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
想
题——
无所谓吧。
姜泽只感觉到身后的人那柔软的指尖落在他紧绷又坚实的背
，
部，不带任何拨撩地蹭了蹭，他喉头翻滚了下，微微侧头问：“好了没？”
姜泽只能含糊
，
地“嗯”了声，却没有立刻直起身，只是保持着回头看她的姿势，想了想，又问：“姐姐，你收徒弟吗？”
姜泽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因为每天洗澡都需要面对自己背后那个丑东西，他日日夜夜被虐出了感情，所以对纹身很有兴趣。知道做刺青师要有绘画基础，高一和高二的暑假，别人去
两个暑
玩，他找了画室学了两个暑假的素描。
那时候姜宵还在部队，弟弟
宵还
伸手管他要学素描的钱，他还以为弟弟得了神经病。
姜宵最近
最近也
也感慨，早知道姜泽学了素描是为了有朝一日和他抢女人，他那时候就该让姜泽自己卖精攒钱（……）。
而此时，介于徐酒岁是刚刚受到过师父摧残的人，听到
的
“师父”和“徒弟”这样的字眼，她就想找个地方自闭一下。
更何况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
也是能
是能收徒弟的水平。
哪怕离开了千鸟堂，许绍洋其人给她的影响还在
的
，被摁在工作台上画稿子画到心态崩溃还要哭唧唧的往事历历在目……
“你现在高三了，”徐酒岁缩回手，替他将衣服拉下来，“这些事等你高考
岁缩
完再说。”
……
薄一昭很远就看见徐酒岁和姜泽站在一起了
了，就
，就在那家兰亭酒吧门口，姜泽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跟徐酒岁说什么，垂眉顺眼的样子。
学校的老师都说姜泽是个刺头，
，特
特别是语文老师恨不得咬断他的脖子，可能没几个人看见他这副乖顺的样子。
大家都是男人，当一个刺头决定在一个女
芒——
人面前收敛锋芒——
他只看见徐酒岁拍他的肩膀将他转过身去，然后
将他
上手去掀他的衣服，又摸他的背。
等看到姜泽居然微微弯著腰，配合她的高度让她在自己背后乱摸，还侧着头跟她小声说话时
背
，薄老师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些。
——早上还问他那种乱七八糟的问题，被他板着脸训了一顿“不合适”以后，怎么着，下午换了个她觉得“合
一顿“
适”的人又问了一遍是吧？
等他沉默走进站在一起的两个人，原本回头侧脸和徐酒岁说话的姜泽先看到
原本
了他，愣了愣。
这时候就听见背对着他
等你高
的小姑娘说什么“你现在高三了，这些事等你高考完再说”……
薄一昭一听，
娘还挺
都有点想笑了：唷，这小姑娘还挺有节操。
他没说话。
但是肉眼可见姜泽垂下眼
，
，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柔和变得冷淡了些，他站直了转过身，冲他微微点头：“薄老师。”
原本背对着他的小姑娘“呼啦”一瞬间转过身来，瞪大眼望着他，眼
一
睛里写着：你怎么在这？
“打扰到你们了？”薄一昭笑了笑，深色瞳眸黑沉，“恰
，“恰
巧路过。”
他的笑意显然未达眼底，轻抿的唇角
的唇
也泄露了他的情绪。
姜泽淡淡地说了句“没有”，又看了
，又
徐酒岁一眼，跟她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回酒吧了。
她不知道薄一昭听到多少或者看到多
一眼
少，也不敢乱说话，只是咬着下唇小心翼翼都瞥了他一眼……薄一昭没说话，平静回视她之后，自顾自往前走。
薄一昭停下来在路边超市买了包烟，他在白
公共场
天公共场合不抽烟，所以身上没带。
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看了眼已经夕阳西下，也
也
不算坏了自己的规矩，所以点燃抽了。
叼著烟走在前面的人目不斜视，徐酒岁跟在他屁股后面心里在打鼓，真的有早恋被政教处主任抓了
的人
个正著的味道。
直到走到楼梯口，徐酒岁才想起她菜忘记买了，可怜的弟弟还在家里等着她开火煮饭，懊恼地拍了拍
忘记买
脑门，她脚下步伐一停。
没想到她这一停，走在前面的男人也停了下来……他站在台阶上，半个身子隐秘在楼道
身子隐
的阴影中，徐酒岁只能看清楚他唇边的奶白色烟雾，和藏在其中的星火点点。
男人抬手，在楼梯走
道集满
道集满灰尘的水泥扶手上熄灭了烟。
熟悉他的人大概就会知道，如此拥有高规格自我要求和公共道德意识的人，
方
把烟熄灭在烟灰缸之外的地方只能说明一件事：他的心情不太好。
薄一昭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
昭站
着站在平地上的小姑娘。
其实是想问她为什么拒绝了姜泽的表白，以一个高
教
中政教处主任，关爱学生的姿态发问。
忽然一转。
他听见自己带着喑哑的低沉声音
声
在阴暗的楼道间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