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适逢内分泌科大交班，大主任携各组医生们七点三十全部
三
到场。
首先由昨日夜班护士交班
任
，全病区夜无殊。而后放下交班本，向主任汇报：“昨天夜里外三岳主任出现过。”
护士姐姐答：
匆
“不知道，见他匆匆来又匆匆走了就没问……”
正常，没有几个医生敢开口询问冷医生的任
别
何动向，更别说是护士。
她总不见得招认说是自己掰了个破病例把他
他
给诳过来的吧……
主任点头表示理解，接着从岳芪洋开始扯，扯到科主任会，扯到
任点
全院效益现状，扯到医保率，再扯回自己科。
她不禁感叹：什么样的主任什么样的科，什么
么样
样的科什么样的主任。难怪A17的医生们各个都慢吞吞笃悠悠的，还不是因为他们主任带头做的榜样。
主任说：“第一，医保的压力现在很大啊
医保
，自三月份统筹结算完，然后医保局重新划分大饼，分到现在不过几个月我们的大饼就快啃光了。我们不像外科，他们有大把大把的自费病人可供任意挑选，所以各位门诊医生，注意收紧医保病人的住院率，自费者优先。”
“第二，这个月快过三分之二了啊，本月各项指标都已基本完成，接下来就得为科室的资金和各位的奖金努力了。因此我们必须常态加床
算
，病房床位加满不算满，而要电脑系统里加满。护士长听着啊，我们也要像外科他们一样，睡不下的，全睡走廊。还得同时提高周转率，严格控制住院天数。”
“第三，申康
糖
定下的上海市第一批十五个单病种治疗收费准则，我们科就中了个大头，糖尿病。各位病房医生，尤其是糖尿病组的，不想奖金哗哗往下掉，就小心点自己床上病人的均次费。”
其实自三月医保结算过后，各大医院各大科室，尤其是非重点专科的一般内科，老生常谈的不过只有两个关键词：控制医保，常态加床。而
词
关于均次费之类的专用名词，在他们生活中出现的频率仅次于吃饭睡觉上厕所。
大家耳朵听得都起了茧，但不得不奉命行事，掀起狂收
不
加床的热潮。
A17分管各组的副主任们自掏腰包叫外卖，不幸买重了，麦当劳、黑土地、辛香汇一起送到，牛肉汉堡加韭菜
，
盒子伴着水煮鲇鱼的伙食颇为前无古人。
菜太多没地方摆，小马哥便将办公室的所有
孤岛，
座椅拼成一座孤岛，招呼各位同事同学端起一次性饭盒，或站或蹲著吃饭。
席间，各位带教的谈话让黎糯认识到，要成为一个和谐的科室务必做到一点，那就是
教
八卦，齐心协力八别人的卦。
“我跟岳芪洋同年进的医院，我的
竟然是
娃都会打酱油了，怎么一直没听说他结婚的消息？”竟然是小马哥……
“岳芪洋？不是跟血液科的
”这
田姑娘么？”这是甲状腺组的老师在问。
“田佳酿？不可能。别说女方比男方年纪大，女方还离过婚，冷医生这条件谁不能娶娶二婚？何况要有消息早有消息了，到现在还没动静就是完全没这回事。”这是垂肾组（垂体-肾上腺组
-
简称）的老师在分析。
“小马啊，你孩子生的早有什么稀奇，你怎么不学学人家文章发得好？”一旁的紊失组（水电解质紊
和
乱和酸碱平衡失调组的简称）副主任调侃他。
“靠！人家十四岁上大学，
能和
二十二岁哈佛MD毕业，我这等只去美国晃过两年的普通青年能和人家比嘛。”小马哥不甘地反驳道。
“不过外科
是个明
风气太乱，不结婚或许是个明智的选择。”
此话一出，立即引起实
加入解
习生们的兴趣，纷纷加入解疑八卦行列。
“咦？不是外四大主任也是和自
是和自
己的研究生么？”
“不会吧……”
大主任正下了门诊踱回办公室，听
手一
到他们的话题，蓦地靠在门上大手一挥：“欲知详情，还是得听我讲。”
他“啧啧”了两下
”
，开始绘声绘色地说书：“先声明，以下这段话与妇产科以及数得清的那几个外科女汉子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