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琴你简直就是毒妇!你就是毒妇!”李昭民怒红了眼,“当年,就是因为你明知道别人哪里痛你就要往哪里戳,就是你引狼
“
入室,才害的小昂从家里走失!你不配当妈!小昂长大了,现在,你又要亲手送他去坐牢了吗?周世琴,我李昭民当年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你!小昂怎么就会有你这样的妈妈啊!”
李昭民捂著胸口大口的喘着气,此刻,他仿佛感觉自己
能
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冲,他站在那,眼前的东西都在晃,他只能死死的抓着身边的栏杆,愤恨的盯着眼前的女人看着。
“李昭民!”周世
的
琴听到前夫说起当年走失的儿子,犹如是被针扎了似的,当场尖叫。
“李昭民,你把话说清楚来。”一直站在边上冷眼旁观的周老夫人要比周世琴这个女儿冷静许多,她拧著眉头,回想着刚
个女
才李昭民骂人的话里说的那些字眼。
小昂?
“周家送项先生去坐牢,和小昂有什么关系?小昂都走失
了?”
了二十几年了,谁允许你在周家提起这个孩子了?”周老夫人脸色阴沉,然后朝着女儿走了过去,伸手抱住女儿轻声的安抚著,“行了,都过去二十几年了,你至于这么大的反应?这大半夜的,叫成这样,像个疯子,哪里还有周家当家夫人的样子了?”
“怎么就没关系了?项先生就是小昂,项先生就是我丢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周父缓缓闭上眼
就
睛,眼角的泪,就这么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