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然而雷声一声接着一声，想在如此情景下入睡，也
情景
非一般人能够办到。
“楚曜，我睡不着。”无双果然委屈道，“你唱
果
首歌来听听。”
楚曜默不作声，半晌才道：“换个法子哄你不
换个
行？”
楚曜又是静默半晌，轻咳道：“不然说说给你过生辰的事情，我适才在想，既然园子里这样舒服，咱们索性就在此处办宴席，你
静
还小，咱们也不大办，只把两家亲戚请来，你觉得如何？”
“好呢！”无双没什么意见，小姑娘家过生
，小姑
日都不会大摆筵席，往年也就是从馆子里叫两桌席面，与家人和亲近的小姐妹一起吃一餐饭而已。
“那就说定了，明日就着手让人操办起来。”楚曜道，“你想吃哪里的席面，八宝
鸿运来
斋，绿柳居，还是你的鸿运来？”
“那些都吃腻了。”无双摇摇头，“我想吃烤雉鸡和烤全羊，去年北巡去本来要吃的，后来出事了没吃
我想
到，今年要补起来。”
楚曜万想不到一顿烤野味能让她惦记整年，不免有些失笑。笑声换来无双不满地瞪视，他连忙道：“这都是小事儿，只烤山鸡和
小事
羊羔未免太寒碜，再加上熊掌与鹿肉。”
“楚曜，你真好。”她软软地夸他，小手往
，小
上扒两寸，环住他脖颈，小脸也贴到他面孔上亲热地蹭几蹭。
“我们不走了，回榻
慈悲，
上去。”无双心情大好，因而大发慈悲，不再奴役楚曜。
她
别
别扭地动了几下，不满道：“楚曜，你身上放了什么？”
“什么都没
睡
放。”楚曜道，“穿着寝衣能放什么？别瞎想了，趁雷声停了，赶紧睡。”
她撑起身子，姿势从趴卧在
难
楚曜怀里改为骑在他腰间，小手向后摸来够去：“明明就有，硌得我好难受……”
无双活了两辈子，加起来二十余年，还从未
二十
遇过让她如此进退两难的景况。
不放也不是，放更不是，无双不知所措，一动也不
放
敢动，原本软绵绵的小身板僵硬得好似一块岩石。
换做一般夫妻，此时此刻他只需要扑倒小娇
夫妻
妻，根本什么也不用顾忌。
成亲这段时间来，虽然他们不时亲热一番，但因毕竟不能成事，
也很
楚曜也很克制。
只见无双小脸上渐渐显出惊惧之色，一双妙目越睁越圆，最后“啊”一声尖叫，蹦下地来，连绣鞋也顾
上，
不得穿，光着一双雪白的小脚丫连跑带跳地来到床边，一骨碌扑到床上，裹着被子滚到最里侧，之后任凭楚曜如何呼唤，就是再也不肯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