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头好痛”又是在同一张床上,每天一睁眼面对的不是刺眼的阳光,而是一到时间就会自动亮起的日光灯,而这个日光灯也成为杨瑞平唯一可以用来判断时间的依据了,被目前为止,他唯一接触到的活人就是需要称他为“主人”的男人,并且从被绑架到现在,自己对一切的缘由感到疑惑,他承认自己是个蛮肤浅的人,但也真的不至于招惹到权势那么大的人,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理智和对现实世界的连结也日益减少,“喀嚓...”一声突兀的声音打破了空气中的寂静,也打破了杨瑞平的思考,杨瑞平警惕的盯着打开门的人,然而,那人进入房间后旁若无人就开始打扫房间,“喂!”杨瑞平退到床头边试探的叫了声,但那人只是充耳不闻的继续拖着地板,其实也没什么好打扫的,毕竟杨瑞平的活动空间也只有在床上,但那人更像是例行公事般打扫著,突然,那人欺身而上靠近杨瑞平,“唉唉唉!你干嘛,不要过来欸!”但那人只是抽走了杨
么,
瑞平身旁的枕头,“喔...”杨瑞平尴尬的挠了挠头,不久后,那人又走了,“喀嚓...”一声,房间再次恢复了寂静,杨瑞平又再次摊躺在床上,被脚炼拴著的脚踝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勒出了紫红色的痕迹,隐隐作痛著,“早~看来你没有那么防备我了呢~”不知何时,男人突然出现在杨瑞平眼前,“啊!”杨瑞平被突然的惊吓吓得弹坐了起来,连带着铁链也被晃得发出了声音,“放轻松~我今天还带了几个朋友们过来喔!”还不等杨瑞平说些什么,男人身后就跟来了四个服装与男人相似的男子,在经过男人点头示意后,其中一个人捡起地上垂著的铁链,猛然的一拉“呃啊啊好痛!别...”杨瑞平被迫被拉到这群人面前,接着那人把拴在杨瑞平脚踝上的锁链解开,刚解开锁,杨瑞平便挣扎的想逃跑,但被那群人给压住了,其中一人试图让杨瑞平抬起头,“啊...你这狗娘养的竟然咬我...哇操 安瑞 你这个奴隶调教的不太好欸,我可不太喜欢brat*啊 ”,安瑞?安瑞是指那个男人吗?原来他叫安瑞阿!还不等陈瑞平细想,脸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哇塞....你们看,这个贱货似乎是天生的Submissive*欸!他下面都硬了”说罢,那人不知道从哪拿来了口塞,这不过那口塞的前端却是一根大概18公分的假阳具,还不等杨瑞平说些什么,就被从后抓着头发,强行塞了进去,杨瑞平有试着用力闭上嘴巴,但被其他人捏住了他的鼻子让他无法呼吸,被迫张开嘴巴,于是喉咙就被这个庞大的异物给插了进去,“好啦,小狗狗前面正吃的开心呢~那我们是不是要照顾一下后面呢?”安瑞边说边往杨瑞平的后穴淋下润滑液,“唔....”冰凉的感觉让杨瑞平瑟缩了一下,接着后穴就被插入了三根手指,身上的感觉像有好几双手在肆意探索,连乳头都被用力的揉捻过,“唔唔唔....”其中一人道:“欸各位,他的乳头也很敏感欸,欸0先生,舒服吗?喔对,你不能说话啊”其余人也因为这番话哈哈大笑,杨瑞平则是只能无助的发出些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