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为高冷总监的我是被实习生玩坏的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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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利玛
第2章(2/2)
初一到家的时候，姥
初一到
姥已经回来了，抱着家里十六岁的老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老妈也回
了
来了，正一脸阴沉地在厨房里做饭。“去
也没抬
把菜洗了。”听到他进门的声音，老妈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嗯。
放下书
”初一放下书包。“废物，成
他不
天的眼睛里没一点事儿，人不说他不动。”姥姥说。初一没吭声，进厨房
了
拿了菜开始洗。“真是个废物！”姥姥在外头提高了声音，“今儿又让人打呢！我说上
高了声
学校要个说法，他还不让！废物！”“他嫌你撒泼丢
嫌你撒
人。”老妈说。“我撒泼怎么了，”姥姥抱
了，我
着狗站到了厨房门口，“我撒泼怎么了，我撒泼没人敢惹我知道吗！”“你看电视去！”老妈也
也提高
提高了声音。初一一声不吭地盯着手里的菜，飞快地洗好了放到案台上，然后走出了厨房，
后走出
进了房间。他没有自
爷
己的房间，这间屋子是姥姥姥爷的卧室，墙边加了个沙发床和一个简易布衣柜。其实这会儿他应该去客厅写作业，他的书桌
候他不
在客厅里，但姥姥在的时候他不太愿意过去。“你今儿不写作业了
业
啊！”姥姥在客厅喊。初一没出声，沉默地走到客厅坐下，从书包里
包里拿
拿出书本拧开了台灯，迅速地趴到桌上开始写作业。但他全力以赴的表演没能
安
让姥姥安静下来。“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白眼儿狼！就躲我呢！想去你爷家是吧，你去啊！”姥姥点了根烟，抽了两口，“
躲
给你吃给你喝，上赶着去给人家种地，白眼儿狼！”爷爷家没有
，每
地，只是在天台上用花盆种了点儿菜，初一挺喜欢那个小菜园的，每次去都帮着浇水，姥姥一直看不惯。不过白眼儿狼……应该也
白
没说错，他的确是跟爷爷奶奶亲，对于姥姥来说，他就是白眼儿狼没错。“吃饭了！”老妈走出厨房坐
“吃饭
到沙发上。初一放下笔，起身去把饭桌支好
饭之后
，然后把饭菜碗筷都拿出来放好，给老妈和姥姥盛好饭之后坐下埋头开始吃。“他爸又不回啊？”姥
？
姥问。“嗯，
。”
车队有事。”老妈说。“一个破司机，不知道的以为他是总理办公室的秘
的以
书呢。”姥姥叼著烟。“吃饭吧，还抽呢！”老
”老妈
妈提高声音。“一会儿吃完饭去给我买条烟回
买条烟
来。”姥姥在桌面上掐掉了烟。这话是对初一说的，他点了点
了
头，拿过烟缸把烟头和烟灰扒拉了进去，又搓了搓桌面上烟头烫出来的痕迹，没搓掉。他家不光饭桌，茶几和沙发扶手，
桌，茶
所有平面的地方，都有姥姥掐烟时留下的烫痕。“少抽点儿吧，你要是死了就
少
是抽烟抽死的。”老妈说。“花你钱了吗？知道你现在
作丢
工作丢了，我自己有退休金！”姥姥说着抓过自己的布包，从里面翻出一百块钱拍到初一面前，“拿着，给我买烟去！”初一拿
一拿
过钱站了起来。“吃完再去。”老妈拦
一下。
了他一下。“吃饭吃饭。”
夹
姥姥夹了一筷子菜扔到地上给狗。初一坐下，继
继续埋
续埋头吃饭。“今天二萍她们几个非拉我一块儿去逛
个
街，”老妈边吃边说，“气人。”“逛哪儿了
姥姥
？”姥姥问。“她们不就去什么LV之类的店吗，”老妈啧了一声，“成心气我呢，说了
，
不去，非拉着我。”“不就仗着家里有俩臭钱吗！一
”姥
天到晚抖得跟踩了电门似的，”姥姥呸了一声，“早晚败光！”初
初一
一眼睛都没抬地埋头苦吃，想着赶紧吃完了好出门。“还说给初一买了礼物，我说我拿回来，还不让，要亲自给，”老妈说，“也不知
么呢
道想什么呢。”“自己生不出来就拿别人家的孩子过瘾呗，”姥姥说到这茬的时候语气变得
了。”
愉快起来，“我看啊，她胖成那样，多半是生不出了。”初一把碗里的饭
身
吃干净，喝了两口汤，起身拿了姥姥那一百块钱出了门。外面有点儿凉，不
很舒服
过他觉得很舒服，呼吸都顺畅了很多。所以他每天晚上写完作业了都会出来跑跑步，这边路灯十个有九个是坏的，黑灯瞎火的让他很有
晚
安全感。今天出来得有点儿早，外面人还挺多的，他贴著墙根儿走，不
走
想被人看到。不过去买烟还是避免不了被人看见，好在走进小卖部的
避
时候，只有他一个顾客。“给你姥买烟
给你
啊？”老板问了一句。“嗯。”初一把钱
嗯。”
递过去。老板接过钱，一边给他拿烟一边说：“你姥还真是二十年如一日啊，
：“
就没见她抽过别的烟。”“
“
专一。”初一点头。老板笑着把烟给他装上
着袋子
，他拎着袋子走了出去，继续贴著墙根溜达。一直走
走到
到了河边。说是河，
边虽
其实很窄，河边虽然修了不少石凳，但基本不会有人来，冬天太冷，别的季节河水一股馊味儿。初一来二十次大约能碰上一回有人
十次大
经过。对于他来说是很
地方
棒的地方。他经常来这儿，他在这里有一个已经用了快
常
十年的专属树洞。树洞是一个
树
真的树洞。河边的一棵老槐树，树干
棵
上有一个洞。从一开始要踩着顶出地面的树根才能够得着这个洞，到现在把脸扣到树洞上需要弯腰，初一
初
对着里面说过很多小秘密，小愿望。小秘密忘掉了很
没实
多，小愿望一个也没实现过。大概因河水是
大概
馊的吧。初一看了看四周，
上了
没有人，他弯腰把脸扣到了树洞里，闭上了眼睛。因为经过的人少，而且树洞冲着围墙，所
闻到木
以一直挺干净的，没有异味，还能闻到木头的味道。“我不，不
，“
想上，学了，”初一很慢地轻声说，“我想去，别的地方，打工，旅，旅行，不过……”他叹了口气：“我妈要我上
我上
，上大学。”“我考，考不上的，肯定考，不上，”他在树皮上轻轻抠著，“我根本就，就，就……
轻轻
不想读书。”这种没有回应的倾诉，每次初一都
会觉得
至少得念叨个好几分钟，然后会觉得轻松不少。今天也一样，他说完之后，站直伸了
个
个懒腰。这个懒腰只伸了一半，他就
胳膊
举著胳膊定格了。旁边站着个人。
穿
着运
着运动服和跑鞋，戴着口罩。是今天打
以
了李子豪的那个人，说以后要罩他的那个。晏航。
“你……”晏航看着初一，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晏航
才好，跑步跑一半看到树上长出个撅著腚的人本来就挺震惊的，结果这人居然还是初一。“胳膊先放下来吧，”晏航说，“我也没
刀
带刀。”初
下了
一放下了胳膊。“你……”晏航看着他还是不知道该说什
看着他
么，就是看着他脸上一圈被压出来的印子有点儿忍不住想笑。最后他走到了树干旁边，
了看，
看了看，发现那是个挺大的树洞。“你挖的？”晏航转
的？
头问初一，“跟你脸型这么合适。”“不是
不是，
，”初一回答，“我大，大，众脸。”“一般的洞都合适是吧。”
吧
晏航说。“嗯。”
初一点
初一点头。晏航没
住
忍住乐了，笑了一会儿才拍了拍树干：“这里头有你不少小秘密吧？”人气小说推荐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