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跟大理寺所在的区域仅隔一个十字路口，两相对望，倒是方便达官贵人们下职后就来歇息
在
放松。
虽说扮男装十多年，在书院跟同窗们瞎混的时候，也听过些荤话
瞎混
，知道些男女之事。可如今要她亲自去体验，心中难免没底。
“唔……”从喉咙间溢出一声闷哼，带了些女儿家本能
能
的娇嗔。
她正要揉胸，抬眼只见苏陌忆
打量。
神色怪异地对她上下打量。
那双凤眸带着一股天然的凛冽之气，几
冽之
乎要将她穿透。
林晚卿只觉得一颗心霎时提了起来，却见苏陌忆目光幽暗，
忆目光
盯着她道：“你那些花拳绣腿倒是辜负了这身段。”
“
反应过
……”林晚卿一怔，反应过来──苏陌忆不会以为方才碰到的，是她的胸肌吧？
虽然想着今日要出门办事，胸
事，胸
是裹得紧了些，但……也不至于是这样的手感呀……
她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只憋出一个惨白的笑，
笑，对
对着苏陌忆抬手道：“大人先请。”
苏陌忆很快收回打量的目光，进
光，进
了一间南曲最大的青楼。
南朝虽然民风开放，但常常混迹秦楼楚馆到底也不是什么长脸的事。故而
秦楼
当朝为官者，都不会穿着官服去这里摆官威。
她笑嘻嘻地将两人打
打量了
量了一番，目光落在林晚卿身上，将她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
苏陌
，抬头
忆到没有察觉，抬头打量着这里，神色自若地开口道：“一个雅间。”
老鸨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眼前这个玉树临风，风光霁月的郎君
老鸨
吸引了。
她一眼便看出，这个高个男子虽着便服，但衣袍布料和刺绣暗纹却不是寻常小吏用得起的。这人的身
布
份定然非同一般。不是朝中叁品大员，就是皇亲国戚。
“郎君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老鸨殷勤地介绍，一边将坐席铺好，熏香和茶
茶水
水都备上。
“楚儿姑娘是平康坊头牌，很多郎君一掷千金，就是为了
善
一亲芳泽。平日里，她都不见新客。但我见两位郎君面善，觉得有缘，故而……”
死者都是年近四十的妇人，故而两人异口同声地问了同一个
地问了
问题。
“有是有……”她有些踌躇，“就是年龄可
…”
能……”
苏陌忆仿若无睹，摸出一锭金子递给她，“
烦嬷
那劳烦嬷嬷了。”
“多来几个，酒水
”末了
钱和打赏另算。”末了林晚卿还不忘补充一句。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和毛笔，用唾沫润
一
开，随即附身到处检查起来。
然而苏陌忆却先用
灭了，
茶水将熏香灭了，然后从怀里摸出另一包东西倒了进去。
林晚卿眨了
眨眼睛
眨眼睛，登时觉得苏陌忆很厉害，“里面放了吐真剂么？”
“青楼的熏香通常会放一些
头睨了
助兴的东西，”说完他低头睨了一眼林晚卿道：“况且我也不喜欢那个味道。”
*
门外很快响起一阵窸窣的脚步和女子的窃窃低语。有人轻敲门扉，软着嗓
步和
子请安，姑娘们笑意盈盈地入了雅间。
虽然这样的年
然这
纪在青楼算不得优势，但应是平日里保养得当，比起年方二八的小姑娘，她们容貌不减，反而还多出几分成熟妇人的雅致风韵。
几人巧笑着分别坐
人身
到了两人身边，温声细语地投怀送抱，添酒满茶。女子独有的香粉味弥漫鼻尖，带着些温软的触感。
有人用她胸前的莹软
擦
有意无意地去摩擦林晚卿的手臂。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有些无措，便偷偷拿眼去瞧一旁的苏陌忆，却
的苏
听见“啪啪”两声沉甸甸地闷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