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额外课程
天色很早，她洗漱好走出房门时，安格斯正在整理餐盘，他很
热吗？
自然地问她：“牛奶要热吗？”
“常温就好，谢谢您。”夏莉揉了揉眼睛
。”夏
，“卡尔缪斯……？”
“回去了。”
去
安格斯神情平淡，“他不能在宫外待太久，陛下离不开他。”
夏莉听过不少传闻，说是皇帝陛下对卡尔缪
出门先
斯已经依赖到了无法自己做决定的地步。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甚至是出门先迈哪一只脚，他都要先请教卡尔缪斯。也许陛下真的是年龄大了，所以才将预言当做寄托。
临走前安格斯亲吻了她，声音低沉而且别
她，
具诱惑：“课上见。”
夏莉瞬间对这学期的天文学课程
的理
产生了全新的理解。
第一节课是抽象魔法原理，讲授这节课的是占星系少
象魔
有的女教授，占星术师阿道兰。她有五十多岁了，相对来说是个比较温和的人。
她把试卷收上来之后，整个教室就像刚被收割过的稻田，所有人的头都垂著。她讲新课，她的魔法羽毛笔在
，她
一边批改卷子。
她抽出夏莉那份卷
做的吗
子问：“这道题是你自己做的吗？”
夏莉低
是道简
头看了一眼，是道简答题——“预言是指什么？”
她脸红起来，答这题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安格斯那句“预言是占
候
星术师的情诗”，所以直接把这话写上去了。
“这道题是我自己做的，但它……
，但
不是我独立思考得来的。”
夏莉也不知道阿道兰教授有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她很紧张，怕会判
判断
断为舞弊。
“你有得到过一些课外指点，这很好。”阿道兰的眼神很和蔼，同时，也
如果
很犀利，“不过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跟安格斯走太近。”
阿道兰合上了教案，收拾好卷子，离开
拾好
前轻声暗示道：“因为安格斯和卡尔缪斯走得太近了，而卡尔缪斯是个政治家。”
夏莉很快理解到了比“安格斯是政治家的同伴”更深入的问题。那就是：如果卡尔缪斯是位贤
“安格
能的臣子，那么安格斯依旧是学术地位崇高的院长；但如果卡尔缪斯是奸佞……安格斯就是与之同谋的豺狼。
判断忠奸对夏莉来说太困难了，毕竟她
断
有时候连小卖铺找的零钱对不对数都判断不了。
阿道兰教授的话一直折磨着她
课时她
，到下午安格斯上课时她都有点不想抬头。
新学期，有不少人是冲着安
透课
格斯的脸来的。比如最前面那几个争抢位置的女生，她们化了淡妆，剪短校服长裙，用天然香料浸透课本，努力坐直把胸挺起。
安格斯进来之后，前排稍微有些躁动，他目光扫过，那片地方很
躁动，
快安静下去。
“开学测试，两小时，满分一百五十分。”安
小
格斯一句话都没有多说，直接开始发卷子，“最终得分将以五比一的比例计入期末总分。”
夏莉看见前面那些女生们交头接耳
交头接
时的惊恐表情。
当她拿到卷子时，她也惊恐了。整整两个小时，在她脑子打转的只有：“这是什么？这又是什么
是什么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
考完之后前排就走了一大半人，应该是急着去退课的。
考完之
夏莉把卷子交上去，精神萎靡地趴在桌上。
安格斯看着夏莉，试图提醒她到前面来，但是她没有
回
动弹。安格斯有点郁闷，心想下回至少要把那个破窗帘固定住，否则风一吹就把夏莉挡住了。
这节课结束，
这
安格斯留到最后，夏莉也有意磨蹭，这样他们就有一点独处时间。
夏莉犹豫了很久才问：“我能
吗？
提前知道我的考试分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