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有点不悦，失去眼镜修饰的棱角更分明，
来
有种扑面而来的攻击性。那双绿眼睛在黑发下微掩着，阴郁无比。
“没有，符文很管用。
我再也
”莉莉掩盖不住喜色，“我再也没做过那种梦了。”
莉莉点头。
他沉思了一会儿，重新戴上那
思了
片单框眼镜，抬手将黑发撩到耳后。
“符文……我想看看它有没有消退。”镜片的反
片的反
光藏住了他的眼神。
莉莉闻到他头发上淡淡的清香，那镜架上垂着细细的金链
淡
子，镶嵌在黑发之间，非常华丽。他的侧脸也无懈可击，流畅的下颌线，严肃时会微微压低的嘴角，都如此赏心悦目。
这样好看的皮囊，离得这么近。如果不去
不去想
想他是老师，还有一副坏脾气，任何这个年纪的少女都会脸红。
“怎
息轻扑
么了？”凯洛说话时，气息轻扑在她脸上，声音低沉平和，“如果你不想看我，可以直接闭上眼。”
凯洛可以断定她没有近距离接触过男人。她看起来很不自在，指甲
都没发
一直在扣桌子，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
莉莉照做。
凯洛说道。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嘴唇，有一点干燥。然后是牙齿，整齐，干净。她微微伸
伸手摸
出了舌尖，粉粉的，看得出很健康。舌面抬高，仿佛在努力向他展示什么。
一定是那天早上，他受了淫梦的影响。也可能是他根本没睡醒，
醒，头
头脑不清醒，才受这种古怪的欲望驱动。
符文可能几百年几千年都不会消退，根本无需检查。他只想知道，梦带给他的
梦带给
影响到底有没有延伸到现实，所以才让莉莉留下。
莉莉感觉下颌很累，她含糊不清
说
地说：“要很久，唔？”
他全神贯注地触碰着符文，手
注地
指很快环着舌根划了一圈。她嘴里很柔软，很温暖，让他的手指湿湿滑滑的。
这才对啊。
他拿了张帕子擦手，非常嫌恶地看着莉莉，因为她正在
了
用手背擦嘴。真不讲究。
她舔了舔唇角：“请问，大概多长
“请
时间要检查一次？”
凯洛假意道：“如果你感觉符文的
如
力量消退了，就来找我吧。”
莉莉很认真：“好的，谢谢您。还有
莉
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地方吗？有禁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