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点头：“也是。”又看忽然沉默如斯的陈恪，“还是老三好，没女朋友，自在啊。我谈恋爱以后耳根就没清净过，什么想你爱你，听来听去，说去说去，耳朵和舌
起茧子
头都快起茧子了。”
往常那么节制一个人，如今平静的脸上依然找不出丝毫漏洞，不
那么节
声不响坐在那里，却一杯接一杯地混著喝。
起初谁也没当回事，知道陈恪
，甚至
酒量，甚至开头还陪他喝。
要么
么说
说他酒量好呢，喝那么多也不上脸，目光毫不飘忽。
因此散场后，老二就
回去，
让老大和老四放心回去，他顺路送陈恪回京大。
无论老二怎么又笑又劝，他都死活盯着手机。比清醒的时
手机。
候还难搞。
副驾驶座上，上车之初还在关心
逼得安
切切，被陈恪蹙眉极其清冷不耐烦的一句“你谁”逼得安静下来的许西情冷不丁开口了：“一直拒接，可能是身边有别的重要的人，不方便吧。”
他抬起头来，直直盯着前座那团黑影
起
：“你再说一遍——”
许西情却像满腹委屈都给他语气中的沉戾逼出来一样：“陈
恪！你
恪！你……”
就跟川剧变脸似的，老二眼看陈恪这就收敛气势
想他
，温声问人家姑娘有没有想他。
目中再无旁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能信，陈
如果不
恪也会有为情所困上赶着别人这一天。
“我说过的。”
一车寂静，所有人都听见裴枝不以为意的：
有人都
“是你忘了。”
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一直在
直在
电话里陪着陈恪回到寝室。
老二直接就叹口气说了：“放弃吧，你什么时候见过
弃吧
他这样？”
许西情果然没追上去。她没说出口的是：凭什么
什
，那女人对他又不好。
陈恪猛地停下来，杯口溢出的水顺着他干渴的唇角
下来，
流过脖颈。
“你……”他手撑在桌角，哑得可怕：“你就这
…
么不想跟我说话？”
“你
样了
嗓子都这样了。”裴枝听得淡淡揪心，“还说什么。”
陈恪
毫
丝毫不为所动，神情阴郁：“那你打算下次什么时候找我？”
他受够了。
陈恪重复低喃著：“我做梦都想着你，每天翻来覆去听你发的那几条语音。骗我说什么很快回来，结果在外面找都不找我，找都
让你开
不找我……和男生玩就那么让你开心吗，啊？”
他心口堵得厉害，像被谁重重插进一刀，内脏
进一
纠结在一起。
平时所有不敢说的，不
着这
能说的，统统趁着这股酒意倾倒出来。
“没有哄你。哥哥，你是喝
。哥哥
醉了才会这么想的。”
“那我要你说，”陈恪随手拉出椅子坐下，“你现
就说。
在就说。”
“说什么？”
他又
一声比
不出声了，僵坐在椅子上，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裴枝嘴唇发出啵声：“好了哥哥，我亲亲你，
枝嘴唇
不发脾气了，嗯？我也每天都想你的呀，你再忍忍好不好？”
陈恪浑身僵直，电流麻酥酥地从腰间顶窜上天灵盖，许久，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隆起的轮廓，轻声说：“…
…硬了
…硬了。”
“你要说。”裴枝莫名的兴奋和颤栗，她冷静地诱哄：
么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帮你？”
陈恪放下了手机，转
了
而用双手捂住了脸，在黑暗中压抑得近乎崩溃。
光是听着他此刻
听着
混乱的鼻息，裴枝都感觉到手麻了。
陈恪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住
，重重咬住手。
裴枝全懂了：“我走了以后，哥哥就
对吗？
没自慰过，对吗？”
裴枝用力捏了捏手，扯出枕边的耳机戴上，手指压上内裤，果然已经
已经
湿了。
青天白日，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青
，在耳边男人沉抑又渴望的气音下情不自禁地揉穴。
“哥哥，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手隔着内裤滑蹭，湿痒的软肉在指下蠕动
在
，裴枝轻轻喘息：“我在想着你自慰呢。哥哥，哥哥鸡巴还难受吗，也一起好不好？”
陈恪前额沉重地抵到桌上，根本不受控地双手往下探，裤裆鼓囊囊的一团，血都冲到身
根
下，他手罩在隆起的部位莽撞地揉了两把，随即停下来喘得更为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