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清楚
一家人，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吗？难道还要称斤称两地分清楚？”卫昭不高兴地白了越慎言一眼。
越慎言揉揉卫昭的头，一连说了三个“是”，才又蹙起眉头：“不过段轲的确是命硬，连上次在山东剿匪，他一人斩百名劫匪，身负重伤。连神医喜来乐都说了他活不过两日，他最后还是
人
扛过来了……我只怕二姐压不住他……”
只怕卫昀压不住段轲，成为被他克死
卫昀
的第四个妻子。
卫昭也替卫昀担忧，思来想去，忍不住问了越慎言一句：“那你还有其他
一句：
的人选吗？”
越慎言略一沉吟，答：“马军营中倒是有不少青年才俊
青年才
。不过家世好的大多都定了亲，剩下那些一般人家……只怕二姐看不上。”
这样答完，越慎言也觉得，避开克妻
开
这个大杀器，段轲当真是天上有地下无的良配。
卫昭叹息一声：“我们想得也太远了。现在也先让他俩人见个面看看有没有戏……如果将来段轲真成了
保佑，
我二姐夫，那我便初一十五到大佛寺烧香，替二姐祈福。但愿佛祖保佑，两人能得一世平安喜乐。”
————
四
四日过
日过去，卫夫人携两个女儿前往常宁伯府贺寿。
越慎言功课做得足，连常宁伯府的地形图都给卫昭弄了来，是
常
以卫昭一进门，一眼扫去，就知道哪儿是哪儿了。
只是卫昀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小姐，不好冒失地闯入人家公子的地盘去，那也就只剩下花
作
园和戏楼这两个公共场合可以利用了……
卫昭正盘算著
经
，卫昀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卫昭的手。
卫昭知道卫昀这是紧张的，反过来勾住了她的胳膊，附在她耳边
，
轻声说：“二姐你别怕，你今天很美。”
卫昭今天穿了一条石榴红裙
袖
，搭着白色的小袖短襦，显得身量苗条，婉约又不失灵动。
姐妹俩站在一块儿，一个是绿葱葱不忍直视，一个是粉嫩嫩
是
娇俏可爱，高下立判。
卫昭肚子里那点货卫
子里那
夫人是门清的，故而女儿要再次挑战绿色，她也没拦著。
迎宾的伯府丫鬟见到卫家两位小姐，辨别了老半天，才险些没把卫昀给错认成
府丫鬟
嫡系小姐。
随着丫鬟在常宁伯府里穿梭，卫昭也不敢掉以轻心，时刻谨记走过的
也
路线，努力同脑海中的地图重合。
段老夫人忙让人请了卫夫人到
过去，
她身边坐着，还命人递了戏册子过去，请卫夫人点戏。
卫昭正暗自着急著，卫昀突然在她手心里抓了
里抓了
一下。
“他在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