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的前奏弹完，程晓瑜拿着话筒唱道，“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真的要断了过去，让明天好好继续，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程晓瑜声音低低的，带着些看破世事的从容还有点淡淡的
严羽一
忧伤，她知道严羽一直在看着她，她却始终没再看他一眼。
“……为何你不懂，只要有爱就有痛，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没有我
歌，
并不会不同……”程晓瑜，你把我约到这里对我唱这样一首歌，你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认为人生没有你对我来说不会有任何不同吗？
一曲终了，很多人鼓掌。程晓瑜鞠
下台来
了个躬，走下台来。
严羽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看着程晓瑜，“你什么
他看
意思？”
程晓瑜坐下来，看着严羽淡淡的说，“就是你以为的
的
意思。”
“程晓瑜，今天我说好了在家陪我爸妈吃晚饭，你一个电话说让我出来我就出来。我以为
说
今天……想吵架在家吵不就得了？犯得着专门来这里。”
程晓瑜说，“我没
都
想吵架，我就想好好和你过个圣诞节，我觉得什么事都该有始有终。可是你看，有些事就是勉强不来。算了，吃完饭我们回去吧。”
程晓瑜又勉强笑道，“唱了一首歌好像又有点饿，再吃点好了。不然我们都吃这么少
点好了
，太亏了。”
程晓瑜夹起一块寿司，那块寿司已经凉透了，咬在嘴里一股强烈的鱼腥味，她喉咙里猛地涌上来一股酸水，程晓瑜把那块寿司扔到碟子里，捂着嘴就往卫生间跑。她趴在男女卫生间中间的盥洗池上干呕了半天却只吐出来几
那块寿
口酸水，感觉刚才吃的东西好像都顶在心口上一样难受，可就是吐不出来。
程晓瑜又干呕了几声才打开水
站在她
龙头漱了漱口，又往脸上泼了点水，喘了两口气抬起头来就从镜子里看见严羽站在她身后，皱着眉一副疑虑的样子。
程晓瑜的脸色变了。她的例假没来，本来她的例假一向不太准，一般差个五六天她也不在意，可是这次……已经四十多天没来了！她和严羽上一次还是慈善晚宴那天，那次之后程晓瑜的心情极度不好，脑子里一堆
极度
事就把吃药给混忘了。难道，真的有了？
严羽说，“咱们去医院。”说完
手就
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严羽开着车往医院去
的手才
，程晓瑜坐在副驾驶座上不说话，好一会儿她的手才颤抖的抚上她依旧平坦的小腹。这里面，真的会有个小生命吗？
程晓瑜咬了咬嘴唇，“严羽，你先送我回家吧。现在已经九点多了，人家妇科的医生肯定都下班了，这又
，我明
不是急诊，我明天白天会去医院看的，看完我把结果告诉你。”
严羽咬了咬牙，“程晓瑜，你
了咬牙
少给我来这套，你是不是又想骗我？”
程晓瑜说，“我怎么
了，我
就骗你了，我自己还不知道呢。”
“有……”程
…
晓瑜的声音有点发抖，“有，这孩子也不能要。”
严
地
羽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骤然一紧，心中气血上涌险些没撞到前车的后屁股。严羽一看不对，猛地踩住刹车，两个人的身子都跟着惯性使劲向前一晃，幸好后面没车跟着，不然非出事不可。程晓瑜的胸口在前车板上撞的生疼，她说，“你开车小心点啊！”
严羽也吓出一头汗，他脸色很差的瞪
瑜
了程晓瑜一眼，“你闭嘴，别再跟我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