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旦瑟斯的印象,地球人多少有些处子情节,重视第一次的肉体结合。所以他十分乐意给她一个没有任何痛感、且能品尝到极致美快的初次,在她准备好之前,
些处子
他不想贸然躁进。
旦瑟斯一手不停玩弄着她肿胀发烫的花核,另一手则与邪恶的舌头同时进犯汁水淋漓的花乳,
拓开紧
在进退间不断拓开紧致的肉壁,本来粉嫩羞涩的花朵,现在已艳红盛开,上头还沾染著被研磨成白浊蜜珠的浪液。
汉娜平日总是神色端庄的白晰脸蛋,现在已完全布满情欲的红晕,小嘴因触手不断进出,隐
嘴因
约吟泣著酥媚的频率,微卷的长发淌著水珠散乱在床单之上,已被触手脱去所有束缚的赤裸娇躯,扭动出难耐的浪舞。
在旦瑟斯一边于花朵周边以舌画圈,一边探入两指邪恶屈起狠抽她脆弱之处时,汉娜终于溃堤射出大量的潮液,强烈的快感
过去,
使她痉挛的差点晕了过去,但她还来不及缓过呼吸,旦瑟斯再次以指腹往她脆弱处顶去。
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当她恢复呼吸后,脑袋完全被那种快感浸透,于是当旦瑟斯收回他所有的挑逗,抱住她起身让她坐在他腰跨,温柔的问她舒不舒服时,她便完全忘记羞耻,喘息著应道:“
在他腰
……舒服……”
太舒服了……那种感觉前所未有,汉娜觉得脑中绷紧的弦已断裂,带给她一种她从来无法想像的软绵美快,但在那样的美快之后她又变得空
美快
虚,不由自主渴望着什么更巨大的东西能深深填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