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夕觉得自己也比较奇怪，在看到 “处分”
比较奇
前， 她心情焦虑而复杂。
她既想知道
道
老林过去， 又不想过多探听父亲的过往。
但现在她经过老林指点， 亲眼
林
看到老林那过去的时候， 她骤然平静下来。带着一点点愤怒， 但更多是冷静。
其次， 这是老林让她找的的东西，她的父亲这么坦然， 那她真的没什么好为
不适
此感到不适的。
唯一的问题是。究竟是什么造成了老林的“学术剽窃”和“被开除”。这件事和现
冯
在冯教授发表的同图构论文是否有关。
而老林那通电话，除了打给秘
林那
书处外，是否还存在这样的可能， 他真的打给了时任数研所主任的冯德明教授。
林朝夕拿笔抄下关
年鉴
键信息，合上这本老林亲自指点她来找的年鉴，把书放回书架。
然后她起来转了两圈，整理了下思路， 最后
向门口走去。
走出档案室时， 陆志
档
浩一把拉住她：“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我很正常啊。”林朝夕有点心
校机房
不在焉的说道， 边想边往楼上走了几步， 又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问陆志浩， “你们学校机房在楼上吗？”
“你又要去机房查什么？”陆
几
志浩赶紧快走几步跟上来。
“你猜？”
“你别这样。”陆志浩
心，
开始苦口婆心，“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可以不跟我说，但别憋著。”
林朝夕：“？”
“嗯，我爸是在永川大学本科毕业，然后因为学术剽窃，因为研究生时被开除了。”
因
林朝夕顿了顿，“这是我刚翻到的材料。”
“因为你爸爸把你教的很好，而且我也见过他，他真的很聪明睿智……虽然有点毒舌。”最后几
而
个字都非常小声。
林朝夕笑了笑，很想对陆志浩说，你没有看错老林，老林
没有教
也没有教错你。
——
林朝夕跟着陆志浩赶到永川大学机房，陆志浩用校园卡给
浩赶到
她开了台电脑。
屏幕点亮，林朝夕打开学术论文库，那时她非常熟悉
幕点
的蓝白界面。
她曾用过无数次
对着
文献库，有时甚至一整天都对着它，却从没想过去查一查老林的名字。
她稳了稳
”，
气息，握著鼠标，点选搜索标签“作者”，然后输入“林兆生”三个字。
点掉所
有同
有同名同姓论文作者的无关科目后，只剩下“数学”一个学科。
从1988年到1993年，只有一位林兆生发
可以
表过数学学科相关论文，共有7篇。发表单位都是国立永川大学应用数学研究所，几本可以确定为老林本人。
从到离散数学中的图论到最优化问题，从精确图同构问题到它的多项式
题
时间算法，最后，林朝夕看到老林写过的一篇对P/NP问题的一篇综述。
这里面没有老林被指学术剽窃的论文，但从现有论文的研究脉络可以看出，老林对图同构相关
同构相
问题保持长期的兴趣。
而因为时代久远，她也不懂该如何衡量老林这些论文的学术
文
价值，但“引用量”显然是一个重要标准。
“这个论文引用量有点可
有点可
怕啊，林叔叔真的可惜了。”
陆志浩声音响起，称
音
谓已经从“你爸爸”变成了“林叔叔”。
林朝夕无法回应，事实上，“真的可惜了”“实在太遗憾了”，她从懂事起就
样的想
一直抱有这样的想法。
现在骤然
觉更加
见到老林真实的学术能力，这种感觉更加真实而强烈。
甚至强烈到她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老林带着她坐
用充
在桌前、牵着她的手走在路上，老林用充满遐想的语气告诉她数学是怎样美妙的一门学科。
他的爱如此真挚纯粹，真会因为她的出现或
剽窃
者是所谓的学术剽窃而被迫放弃数学吗？
曾经，她给老林看裴之写在黑板上的建模大赛筛选队员的试题时，老林似乎对曾教授和裴之
建
的研究领域非常熟悉。
现在，老林被指学术剽窃的论文和冯教授
教授在
在Arvix发表的论文；曾教授竭力反对这篇论文的原因；还有那个她并没有接触过的“学术圈”……
种种蛛丝马迹，让林朝夕有种冥
原
冥之中的信念——老林或许因为什么原因放弃了数学，但或许他会不会从没有放弃过？
她再次整理思路，先把这7篇论文下载下来，又打开Arvix，查到冯德明
，查
教授的图同构论文。
论文是全英文写作，她从头到尾认真看了一遍。里面有很多她不认识的专业词汇和根本看不懂的证明过程，
文
但她查了几个单词，反复看了几遍综述，大概明白，这篇论文在论证图同构问题属于NPC问题。
正是
头时
午饭时间，林朝夕沉浸在问题查找中，再抬头时，机房里只剩下她和陆志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