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凉子仰面倒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婆娑的树影映在天窗上，
上，没
虫鸣远远传来。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世界还是和平的盛世，她也还不知道
怪是真
妖怪是真实存在的，她总会坐在天窗下发呆，思考着上学路过街角的小店时应该买什么口味的霜淇淋，母亲则喜欢坐在那儿翻看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颜凉子一惊，迷糊的脑子顿时清醒了大半。她
清醒
这才发现墨潋将她送到寝室后根本就没离开。
“你……”
潋俯下身，捂住她的嘴。他的脸罩在一片斑驳的阴影中，偶尔有光透进来，描摹着他的轮廓线。双眼有如地下湖，在夜晚
波光，
月光从岩缝中泄下时泛起粼粼波光，岩石底是晃动的光圈。
微弱的光线中
笑，
墨潋笑了笑，在她耳边喃喃道：“真是可怜的女孩。”
摇头，她从来是以最普通
从
的方式生活的，除了几年前突然的“好运”导致她被选中送到这来。
梦？她迷茫地眯起眼。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做过些奇怪的梦，让她描述的话，她早已记
梦
不清具体是什么。
“是的，梦。”
在
他一手支在她的耳侧。顿时天窗和树影淡出视线，她被他笼在身下，所有目光皆被堵了个严实。
他解开了她的领扣，尖尖的蛇牙抵在锁骨的凹处，感受着那一层皮肉夹在坚硬
抵在锁
的骨骼与利齿间不安地抽动。
他的声音带着冰凉的气流，抚摸上包裹她脖颈的细嫩肌理，痒得她浑身难受，指尖难耐地扣紧皮质
，指尖
沙发的缝合线。
“白昼进入黑夜，参天的树枝叶尽脱，夏日的苍翠褪
该入殓
去，你也就该入殓了。”
像是吟诵著隽永的十四行诗，像日沉远
，像
海，像湖水倒溢，像置身迷乱的梦中。她掐著指尖来挽留最后一丝理智，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也知道自身同样萌发起的渴求。
“别
力气。
……别这样……”她企图用她松软无力的胳膊推开他的肩膀，最后却只是轻轻按在他肩上便泻尽了力气。上肢如用棉絮充填的布制玩具，滑落在雪海般的裙摆中，溅不出一丝声响。
她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也判断不出对方到底算不算熟练，只是本能地对嘴唇上的柔软
，
触感和舌齿交缠的深吻感到茫然失措。这对于她来说似乎太激烈了些，当对方逐渐平息，碾转至上方啃咬起她的唇角时，她那在缺氧中几乎要缩成一团的肺才得以舒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