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况特殊，医生也是担心你这时候出院会有什么并发症，你对人发什么脾气哦？血压好不容易降下来，别动不动就生气。你就安心住着，我也在这陪你呀。我等会就让
气哦
王管家备一份春联福字，我来给你贴上，好不好？”
瓷杓舀起白粥，骆希在唇边吹了吹，才送到高书文嘴边，软
：“如
声道：“如果你胃口好起来，那天晚上我包点饺子，在这陪你看春晚。”
护工是位身强力壮的青年，姓张，在这之
名
前高书文已经辞退了两名护工。
小伙子憨厚老实，说话不拐弯抹角，见夫妻两人感情极好
好
，咧开嘴笑说道：“也就只有对着高太太，高先生心情才能好起来了。”
骆希抽了张纸巾给高书文抹嘴角，笑答：“小张你见到你媳
，
妇时，也开心的呀。”
“那是！”
碗里的白粥一点点减少，骆希眼露忧愁
白粥一
：“虽然徐医生说情况乐观，但迟早还是要做手术吧？”
“你之前不是徐医生负责的？我那天
？
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你们说了几句上次手术的事。”
高书文眼珠滑动，目光凝在骆希嘴唇上，一字一字说得缓慢：“对，上一次在别的地
缓慢
方做的。”
“老公，
你说，
你说，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早一点儿……”
骆希压低声音神秘兮兮：“港片里，
节吗？
不总有那些贩卖器官的情节吗？”
“你电影看多了，就算是买，也
没那么
没那么容易找到适合我的心脏。”
高书文嘴角微勾，轻推开骆希递
轻
到嘴边的杓子：“够了，我饱了。”
骆希拿着碗杓往病房配套
“啊？
的小厨房走，不解道：“啊？什么事？”
“买卖器官。”
骆希打开水龙
那就不
头，冰水刺骨，她低头洗碗：“‘只要钱能解决，那就不算是问题。’”
她没在这个
上
问题上纠缠不休，用过午饭后的高书文很快又睡过去，骆希便在沙发上听歌看书。
傍
傍晚的
晚的时候高子默带着粥来了，还是由骆希喂他，高子默就坐在沙发，翘著腿看他俩甜蜜如斯。
饭后，高书文开口：“骆希，我有话要对子默
我
说，你先出去一下。”
“好。”
走出病房，骆
里掏
希边从裤袋里掏出耳机带上，边走向楼梯间。
她从手机里按开一个软件，软件的图标设计得与某音乐app很类似，但软件页面却不
录
是听歌的，有“录音”、“摄像头开启”之类的按键。
她开了录音，过了一会耳机才传来声音，信号连接的速度有些迟缓
号
，父子的对话已经开始了。
“……我这身子不中用了，就算真让我换了心，也撑不住
…我
多少年。我上一次和你说的事情，你放进心里了吗？”
似乎听到高子默嗤笑一声：“我才十八岁，你就要我
早
订婚，是不是太早了？”
“联姻不需要你的喜欢
不容置
。”高书文的语气不容置喙。
高子默没有出声，高书文继续：“有些事情不是你应该肖想的，你的路要怎么走一早就安排好了，别走岔了，如
走
果你还想继续当高家大少爷的话。”
高子默唱的那一段，是上一章说的Christine离开后，Phantom对着猴子八音盒吟唱的一段，意思是“化妆舞会，遮蔽的面孔成群结队，化妆舞会，遮住面容，世人
现你。
绝不会发现你。”
而后面接的歌词就是“Ch
ri
ristine，I love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