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断有人回头来看他们，“你们
来看他
这是在做什么？”
“大娘，我们在卖棉袄呢，看看
厂出
第二制衣厂出来的，质量多好。”包秀梅立马拉着大娘过来。
“您再看看内衬，爽滑齐整可不
厂子
是小厂子出来的。”
大娘摸在手里，啧啧嘴
摸在
，“确实不错，价钱也贵吧。”
“嗨，
活动呢
咱们这是搞活动呢。”周德音指了指牌子，“一律25元。”
“25块能买到第二制衣厂的棉袄，你们这是骗人的吧
，你
。”摇摇手就要走。
“哎，大娘先别走啊。咱们这批服装出了点问题才搞活动的呀，
不是出
来，您瞧瞧。”她翻到内衬被缝补的地方，“这都修补好了，如果不是出了瑕疵哪里能这价格买到？”
那大娘一听是破损的，“什么？破的也来卖
的也来
，你们可真是丧良心。”
嘴上这样
看着
说着，手里却是不断地翻看着衣裳，看见就那一处痕迹，其实已经有些动摇。
“大娘，您看您说的。二十五元，一件像样的外套都要这个价儿了，这可是棉袄啊。还是第二制衣厂出给商场的货，这种
场的货
事儿哪能天天碰的上的？”
“您看，我们就这一车货啊，卖完可
车货啊
就没有了。”
大娘一听，不
听，
由自主目光就转去拖拉机上，卖完就没有了。
她捂著裤腰上装钱的袋子，“25块，太贵了！再便宜
的袋
点，20块！”
“大娘，在
到。
商场里一件这样的要40多，20块可买不到。”
“21块。”
“不成不成，这价钱买不到，咱一人让一步好不好，23元。能买到质量
不好，
这样好的棉衣，还是第二制衣厂的，过年出门多气派，您要不试一试？”
包秀梅立马拆了一件大码的出来，大娘上了年纪有些富态，小码的
富态，
怕是不能够穿上。
“哟，大娘您瞧，多合身呐。人家
太太
一看，这是哪家大老板的老太太出门了，多有派头。”
大娘被夸得眉开眼笑的，头都昂得格外高，“行了
笑的
闺女，给我拿一件儿。”
“
见了是
就您身上这件行吗，合身的很，刚您也看见了是新拆的不是人家试过的。”
捂著钱的手也松了，爽快地付了钱，乐
，爽快
呵呵地抱着棉袄走了。
在周德音的想象中，两天的集市应
市
该是可以出完这批货的。
包秀梅擦擦头上的汗，“
的汗
妹子啊，这可怎弄，卖得太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