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才那一瞬间的热血冷却下来，方宁又有点怂。他说什么，她就乖乖照做。不久之后，卧室内的洗手间里传来
里传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方继亭喉咙里发出的又一声叹息。
方宁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方继亭已经穿好睡衣坐
时候，
在了床头。仅仅过了两三分钟，他就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刚刚那些一闪而逝的羞赧、惊慌，还有一切生动而新鲜的表情就好像只是她的幻觉。在某一个瞬
之上
间，方宁也几乎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可是舌尖之上残余的淡淡的精液味道却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的。
方继亭让她坐下，这时候方宁也不敢贴过去了，缩在床尾低着头，
着
像个做错事等待家长惩罚的小朋友。
方继亭努力挑拣著不会伤害到她的词句：
？是有
“宁宁，你是不是不懂刚刚那是什么意思？是有谁教你这样做的吗？这种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发旋之上，忽然有点难过。然而这点难过就像石
，目光
子投入湖面时泛起的涟漪，又很快归于平静。
“这种事……是永远都不可以对
只能对
哥哥做的，只能对你喜欢的人做。今天的事……希望你可以很快忘记，我也永远会让它永远烂在肚子里，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他千方百计地为她的“一时失足”找著理由
她的“
，千方百计地周全著，让她有路可退，作为哥哥不可谓不称职。
凭什么啊。
凭什么在这件事之后，他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教育她。凭什么他要用这种对待
要用
小孩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如果不是看了他的日记，她也不会……
明明
疯
是他先疯的，却什么也不说，让她一个人徒然地痛苦着。
方宁忽然抬起头直视着他，不闪不避，仿佛要穿过他茶色的瞳孔，将这利刃一直插到他的心底
覆地
去，将藏在那里的陈年往事搅个翻天覆地。
“方继亭，哥哥
不
……我什么都懂，十四岁的时候就懂了。我只是想让你舒服。刚才那样……你不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