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榕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沉溺于韩达平带给他的快感，如同狂风骤雨之中的小舟，没有方向，也没有光亮。捉摸不定的喘息声跳跃到半空，俯冲着卷入他的耳朵。他看见了他的十八岁。少年躲在人群中，世界在他的
急速
身后急速后退。他察觉到了危险，飞快地跑着，却总有一大片乌云紧紧相逼，怎么也逃不脱。
性器仍在他的
大叫
身体里冲撞，撞得他头昏脑胀。眼前的小小少年越来越模糊，就快要抓不住了。他大叫一声，眼泪簌簌滚落。
韩达平不得不
来
停下来，问道：“怎么哭得这样厉害？”
夏榕还
在
是呜呜地哭，韩达平把他抱起来，像哄小孩似的搂在怀里，轻声说道：“别哭了，都是我的错。”
夏榕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得打了一个嗝，哭声也止住了。他听见韩达平又说了一句
如同
什么，可是怎么也听不明白。他困惑地抬起头，但是他的双眼被蒙着，如同一个失明者。
“什么意思……
榕
？”夏榕愈发困惑，迷茫地喃喃自语。
他听见韩达平再一次清
做错
清楚楚地说：“以前的事情是我做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夏榕沉默了。他触碰到
沉
了困扰多时的答案，却不知如何回应。
韩达平亲了亲夏榕的嘴角，哄道：“对不起，你原不原谅都可以，但是
不要
你不要哭，也不要生气，我不要看到你伤心难过。”
韩达平说：“那我每天都跟你说，直到
说，直
你明白为止。”
夏榕被韩达平搂着，很难忽略他的下巴。夏榕问道：“你的
的下
下巴还没痊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