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不算安稳，中途迷迷糊糊醒过几次，也一直在做各种各样的怪梦，但好歹让身体得到了
糊醒过
休息，彻底醒来后终于觉得没之前那么累。
天已经黑了，本来该去医院换父亲回来的，可他走之前说
医院换
了今晚他继续守着，让姐弟俩休息好明天再去。
一
坐
楼的客厅亮着灯，言淼穿着睡衣走进去，看到宋遇宁正呆呆在沙发坐着。
“你没睡？”
宋遇宁指了指旁边的毯子：“睡了，
“睡
懒得上去就在这靠了会儿。”
他隔壁的房间原来是外公住的，外公也是
儿离开
在那儿离开的。
宋遇宁摇头：“他是我爷
睡
爷，小时候我最喜欢跟他一起睡，怎么会怕？”
说到这，他眼神暗了暗：“就是有点
意
后悔，小时候和他睡，他从来都不打鼾的，这两年越来越严重了，我一个学医的，居然都没意识到可能是健康问题。”
“本来就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有时候
睡姿不
睡姿不好也会打呼噜，你没发现？”
宋遇宁看着她，低低地笑出
低低地
声：“好像真的会。”
“你以前
自
上班就天天吃外卖，现在还吃。”宋遇宁自顾自走向厨房，“饭我已经煮好了，你自己挑几个菜吧，猪肉还是牛肉？西蓝花吃不吃？要不蒸个蛋？”
愣愣地看着
着他
他打开冰箱，从里面认真挑选食材，言淼问：“不怪我么？”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将鸡蛋放回
看向她
去，抬头看向她：“怪你什么？”
怪她一次又一次地食言，明明做出了承诺，却
一
又动不动就放弃他。
“一直以来，我不也在逼你么？”他自嘲地笑
，所有
笑，“逼你和我在一起，逼你做承诺，所有顾虑都是你的，所有压力都是你在扛，我有什么资格怪你？”
“还是猪肉吧，牛肉容易上火，等你状态好些再吃。”他取出肉关
吧，
了冰箱门，放到菜盆里洗净，准备切肉时又忽然顿住，“姐，对不起。”
他说：“其实，
太自私
是我自私，一直都是我太自私，才逼你走到这一步。”
入夜天气有些凉，言淼靠在门口，头发和睡衣都被吹得乱飞，宋遇宁回头瞧见了，道：“赶紧去穿件衣
在
服，别感冒了，做好了叫你。”
“这是最后一次了，对吗？”他定定看着她的眼睛，“最后
？
一次？”
言淼长长地吁了口气：“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了
后一
，永远都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