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坦白
他有点睡眠不足，看到韩顾的时候呆了呆，然后好像才慢
慢
慢回想起昨晚的事说：“原来不是做梦啊……”
韩顾捏了捏他的脸，有些无奈道：“别做梦了，我
别
都记得。”
说完之后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拉下楚令的裤子，伸手就往后面摸。楚令被他
止，
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阻止，一根手指就已经按住穴口，慢慢的探了进去，沿着周围压了压之后，韩顾才说：“有点肿了，还好没有出血。”
韩顾很快抽
抽出
出手指，“对不起，我去跟医生拿点药。”
“不用了……”他实在是不想知道医生知道后会露出什么玩味的表情，让对方从纵欲过度脑补到肛裂的话，他大概以后再也没脸
……
见人了吧。
韩顾看见
“你好
他的反应之后，突然问：“你好像很怕医生？”
“他只是嘴巴坏了点，人还是不错的。真要说
我欠
的话，我欠他很多。”
“他
应该可
是我的初中同学，有一阵子没联络了，近几年才重逢的，现在应该可以算是朋友吧。”
跟家庭医生打照面这么多次了，楚令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他发现他真的了解韩顾
家庭
太少了，不由得脱口而出：“你能跟我说以前的事吗？”
韩顾听了之后居然笑了笑，但很快又敛下笑意说：“以前的事情大都不太愉快，不必知道也无所谓。我其实……
好
也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好。”
楚令再问：“那么你母亲的事情，也不能
亲的事
跟我说吗？”
“可以。”韩顾沉默一会，
我小
才开口道：“我小的时候，最常听见旁人说的一句话是，我母亲勾引男人，才会生下我这个杂种。”
“因为没有用。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而Alpha一直都是站在食物链顶端
到这里
的一群人，在规则还没有制定之前，他们甚至可以只凭自己的喜好胡作非为，标记想要的Omega，留下自己喜欢的，或者基因良好的，其它的通通遗弃。到了现在，这些Omega只是被冠上一个比较好听的名字，叫做非自愿标记者。”说到这里时，他看到楚令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又继续说：“这些问题尽管慢慢减少了，却还是存在。而那些非自愿标记的Omega，就沦落为社会的最底层，任人欺凌辱骂。”
“所以你母亲是因为这样才……”楚令就算猜到韩顾
才
的过去可能是很沉重的一件事情，但真的实际听见时，他还是感到难以言喻的心痛。
韩顾说：“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先想到自
境
己的处境才对吗。”
韩顾又笑了笑，坚定地握住楚令有些颤抖的手，继续说道：“但本质是一
，坚定
样的。所以其实我很害怕，怕你重蹈覆辙，像我母亲的遭遇一样，或者被所有人都看不起。这是我没办法容忍的事。”
楚令愣愣地看向韩顾。所以他才会说，要给自己一次重新
愣愣
选择的机会。
楚令听见最后这句话时，同时感到手腕一痛，是韩顾在无意识中捏得太大力了。但他并没有喊痛，甚至也没有甩开，任凭韩顾紧紧的握著。好像这样被对
也没有
方紧紧抓住，就能感到安心。
“从一开始，你因为林轩跟我起了争执，加上上次你误以为我希望你用抑制剂，以及这次……这都是因为我们都在顾虑对方不是出于自愿的，而产生互相不信任的结果。你明白吗？就算我们现在已经互相确认心意了，只要
们都在
有这个错误的开头，这样的事情往后就会不断重复发生。甚至，它可能成为我们之间某些冲突的导火线。”
关于这一点，韩顾确实没有说错。楚令不
，
只一次有过这样的念头，毕竟他们的开始太过复杂了，甚至连互相喜欢都要去怀疑。或许是因为成长经历的问题，韩顾对此的不安全感比楚令想像的还要重。
韩顾稍
。但确
稍皱了眉头，有些自责的模样，“我不想以后还有同样的事情发生。但确实是我没有考虑周到，又伤害你一次。”
这个人都为自己着想到这种地步了，楚令怎么可能再去责怪对方。他反握住韩顾的手，笑着说道：“但我不曾后悔过。如果没有这样的开始，我们也不
到
会相遇。”
楚令想了想，又继续说：“这世上的错误很少有能够被修正的机会，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我很感谢你想给我这个机会，但我并不想洗掉这个标记，正因为有这些过程，我觉得我们才
能够
能更珍惜对方。所以，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比起旁人的指责，我更在意的反而是你对我的看法。你是……你是我的Alpha……”
倒是
狠
韩顾什么也不想了，直接把人拉过来，先狠狠的亲一顿再说。
韩顾之后确
正
实没再提过洗去标记的事，而楚令也正式跟韩顾同床共枕。
刚开始几天还好，渐渐的，楚令发现韩顾似乎晚
睡得不
上都睡得不太好。他不记得自己睡姿不好，问韩顾原因时，也只是被对方敷衍过去。
后来某一天晚上楚令终于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他在睡觉时不小心蹭到男人的那个部
到
位，然后……察觉到对方已经硬了。
楚令一开始没有往这方面想，是因为他们在平常的时候性生活并没有很频繁，只是每次都很激烈，再加上被
面想，
医生禁止的关系，以及先前误会的冷战，这次大概貌似……快两个礼拜没有发泄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