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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吟惜回去后也没能睡好，耳边是
皮肤
香惠的呻吟和那男子缠绵时的情形，而手臂、脖子，以及胸口的皮肤上却仿佛能感觉到李钰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给自己带来的微微颤动。
一夜春梦。
第二日白吟惜没去米铺
卖
，直接到了白家的另一处卖绸缎的店里，一早上都很恍惚。
再见香惠，只是一眼，白吟惜就脸红了。香惠眯着眼睛用手指戳了下她的脸，在她耳边吐气说：“怎么了，妹妹，可
戳
是伤风了？”
“死相！”白吟惜瞪了她一眼，
到内堂
转身跑到内堂里去。
香惠笑了笑，摇着手中
下头，
玲珑的美人扇，对直直打量着她的店员轻点了下头，手指轻挑起她桃红色的长裙，拽出一个弧度，风情万种地跟进去。
“吟惜妹妹。
坐
”香惠进入内堂，先把门关上，这才挪步到桌边挨着白吟惜坐下。
白吟惜脸还红著，倒了两杯茶，一杯自己喝，另一杯放着也没说给香惠，只看着南面窗外的一园月季
两杯
，兀自闹别扭。
香惠只觉好笑，美人扇在手腕间转了下，道：“妹妹，其实，
是不是
人就活一辈子，你说是不是？”
白吟惜到底是脸皮薄，一方面羞恼，另一方面心里痒痒的又想让她说下去，于是
著脸
只好红著脸继续看月季，不吭声。
香惠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坐近了点，低声说：“妹妹，给姐姐说实话，你
，低
男人走了以后，你真的不觉得寂寞？”
白吟惜捧著
捧
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才抬了下眼，很轻地说：“寂寞什么呀，他在不在都一样。”
香惠叹了口气，道：“我们这样死了男人的，外头人都叫
我们
我们寡妇，寡妇可不是什么好称呼，你看看街坊上做寡妇的，哪个不是低头哈腰过日子，还时不时被那些个臭男人占便宜！而我们为什么没人敢欺负上来？那是因为咱有钱！可你说，我们这样的女人要一手撑起整个家，容易么？好，现在我们是有钱了，特别妹妹你，家底比我可厚多了，是不是也该过过快乐日子了呢？可你偏生这般放不开！”
白吟惜咬着茶杯不吱声，其实没有哪个女强人是乐意做女强人的，谁不想
咬
被男人爱着疼著？可叹世事无奈。
香惠继续说道：“吟
那就赔
惜啊，你说我们这样连个孩子都没有的寡妇，赚那么多钱，能图个啥？再嫁人吧，好人家都是要闺女的，哪能迎个寡妇进门？如果是一般的男人吧，咱又不可能瞧得上！现在的男人哪有什么好东西，就怕嫁错了，那就赔了人又赔了钱，还不如这般过下去，你说是不是？”
香
吟惜的
惠笑了，握着白吟惜的手，凑过去说道：“你说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给自己快乐？这辈子就这样了，有钱赚，有钱花，我们比起一般女人来不就是少个男人么，只要有钱，一醉山庄的俊哥儿们可比一般人家的男人强多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香惠嘴唇凑到了白
白吟惜
吟惜的耳畔，故意暧昧地吐出了那几个字，想来白吟惜脸那么红，也是明白的。
“可是……这总是于理不合。”白吟惜轻轻闪躲了下，香惠压低了嗓门说话的声音又让她想起了昨日她听见的呻吟，只觉得骨头都给她喊
得
酥了。
“可是……”白吟惜的声音很低了，说不心
可说她
动那是假的，可说她虚伪也罢，女人么，在人前，总得留着三分矜持。
香惠拉住了她的手，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白吟惜问：“妹妹，女人的青春时间并不长，你真的想守着
双眼
你那个灵牌入墓？我们都是正常的人，有欲望不可耻！况且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想过？昨儿个看到我和无夜公子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哎，姐姐！”白吟惜嗔怪，脸红得像个煮熟的虾子。虽然壮著胆
对李
子也对李钰有过企图，可毕竟失败了，她脸皮总还是很薄的。
香惠了然，侧坐着，一只手笑轻轻抚着白吟惜的后背，压着声音在她耳
她耳
边道：“试一次吧，妹妹，那种快乐和销魂，绝对会让你忘不了！”
香惠边说着，边以她柔韧有力的指尖轻抚白吟惜的后背，顺着脊椎骨从上到下慢慢移去，一方面白吟惜正听她说话，另一方面也是碍于情面不好推开她，等到那只手滑到腰际，她
也是碍
的最后一个字也吐了出来，那指尖忽然用力在腰侧不知道什么穴位上按了下，白吟惜身子猛地一僵，喉间差点低吟出声。
是夜，白府后院月
，在
华如水，桂花散发着特有香气，在夜风中肆意张扬，甜得发腻。
白府后院有一个很大的
白
荷花池，入秋后，荷花已见不得盛夏的那般娇艳，多少有些落寞凋零的姿态。白吟惜侧身坐在湖边的亭子里，回想着白日香惠与她说的那些话，手里拿了些鱼食，正喂著一池金色鲤鱼。
她已经在这条道德线上挣扎了很久了，有时候想想，能守住一辈子么？大约不能
那么还
吧。如果迟早会破了这个戒，那么还真不如早些行乐。
她穿得很单薄，粉色的肚兜，外加一件粉色的纱衣，乌黑的
，外加
长发松松地披在身后，光着脚翘在凳子上，没穿鞋，露出了一小段莲藕般的小腿。
白府后院没有男丁，入夜后白吟惜摒
没
退了后院里所有的下人，独饮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