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进去的。”程无荣堆起笑容，“唉，小娘子真是不珍惜自己身子，既然难
唤
受，就该好好使唤府里的大夫。否则我领这月钱良心难安……”
而且……
“聒噪。”
姜晏进门，“行，那你
，
进来号脉，随便给我开点补身子的药。”
程无荣连声应诺，跟着进了闺房，在外间跪坐，摆出一副正经模样来。姜晏累得很
斜
，斜躺在小榻上，探出一只胳膊：“快点，弄完就走。”
他看姜晏，姜晏眼睫微阖，脑袋枕
盖
着小榻，膝盖随意屈起，整个人活似餍足的猫儿。
“那玉锤……”
程无荣漫不经心地啊了一声，拿起搁置在小案的玉锤，在她眼前晃了晃。
么
“这个么？”
解释的声音越来
来越
越模糊，逐渐变得难以辨识。她困倦地伏在榻上，来不及生出警惕心，便沉入深深梦乡。
“——锤皮肉，卸人骨。”程无荣说完后面的话，“
说完
是给死人用的。”
程无荣
下巴，
摇头慨叹，一手捏住姜晏下巴，逼迫她张开嘴，一手夹着药丸，往嘴里送。
“吃了那么多精水，也不怕怀季家的孩子？还是得我照看
免得东
着，免得东窗事发，惹了燕平王恼怒……”
指尖撬开贝齿，探进更深处，将药丸送至咽喉附近。抽手时，
探进更
昏睡的姜晏无意识地做出吞咽动作，湿热柔软的舌头抵住两根手指。
他轻轻按了按她的舌苔，指腹滑过坚硬的牙齿，带出晶莹黏连
津液
的津液。
“淫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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