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雕很粗糙，她雕坏了很多块，才有一块勉
个字
强能用，上头是一颗月亮、一座山和一坛酒，并五个字，“不堪盈手赠”。
他捻著那块玉牌站着，大约夜里光线暗，看不清什么，只看得清雕工拙劣，他一
眉头。
言不发，皱着眉头。
佳期一下子脸红了。在地上磨了磨脚尖，蚊子哼哼似的，“算了，你还给我吧，还是请你喝酒好些……哎，你怎么
佳
走了？”
裴琅已经翻身上马，一夹
回地
马肚子，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本王听话，这就还寝梦佳期了。”
佳期在梦里都被逗笑了。当时的顾佳期也笑了一会，再翻回
也笑了
墙里去，却没了玩闹的心思。
顾量殷没有回长京过年，顾量宁正在打点御赐的东西，遣人给他送到襄
说
平关。佳期说：“姑姑，我也想去。”
佳期说：“爹爹去年也没有回来。我两
两年
年没见过爹爹了。”
顾量宁经不住她软磨硬泡，左右只是到襄平关，并不出关到北境
平关，
，并没有什么危险，于是叫人看紧“皮猴子”，把她发了出去。
那些御赐的东西无甚寻常，只是些金锞子、流苏坠，图个吉祥，但也是这些东西，后来成了顾量殷的一桩罪状—
被劫
—因为他们的车子被劫，东西四散，正是“大不敬”。
佳期跟山匪打了一架，被家人按住，就在
量殷
襄平关等顾量殷。顾量殷三天后到了，掰过她的脸看了看，笑道：“蛮族的姑娘在脸上刺青，你这里也刺一道，就看不出来了。”
顾量殷在襄平关陪她过年，佳期很高兴，正逢年节下，各部都有将士来拜会，佳期跟这些叔叔伯伯闹腾惯了，把着肉干喝着酒吹牛，正巧又有人
跳地去
敲门，她蹦蹦跳跳地去开门。门一拉开，外面风雪裹着一个高个青年，穿着黑甲，挎著长刀。
裴琅也愣了，显然
道佳期
也不知道佳期在这里，一时没有说话，眼睛盯着她脸上的伤——厚厚的一片淤青，从额角到眼下，看着很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