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过后，步永夜抱着全然瘫软的爸爸靠在墙上，他一根手指抬
起对
起对方的下颚，冷酷地问：“这次又是为什么离开？”
步穿云迷迷糊糊地听到对方开口，却还无法反应过来，良久，他撑著儿子的肩膀，将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粗长肉棒一点一点慢慢拔出，这种磨人的快感余韵令他忍不住呻吟一声，却仍然坚
声，
持着剥离的动作。
步永夜无声地看着他的举动
举动，
，似乎猜到了什么，却不动声色。
步穿云摈弃羞怯地抓住儿子的一根手指，插进自己仍旧松软的内部，“你看，你射进去的东西，一点都没
他分
有漏出来，我……我的身体是个怪物。”步穿云越说越害怕地颤抖起来，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任何熟悉的人曾告诉过他自己身体的特殊，有某样看不见的东西将他分离在人群之外，像个无法融入的污点，令人感到如同异类般的恐惧。
步永夜敛眸收起眼中所有的情绪，“呵，所以就是因为这样一个烂理由？就因为
就因
这个？再次轻易地抛弃我们！”
他的语气中夹杂着令步穿云害
即
怕的陌生和冷漠，直到这一刻，步穿云才真正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一次次的不告而别，即使拥有正当理由，就真的没有一点错误吗？
“不需要对不起！”步永夜的表情淡淡的，没有责怪，没有愤怒，却瞬间让
没有
步穿云的心揪了起来。
“我，我错了，小夜，你别这样，我这种身体，会害了你们的，我没办法预料到这样的身体会给你们带来怎么可怕的伤害，我爱你们，我没办法放任
法预料
自己给你们带来哪怕一点一滴的伤害啊！”
步穿云话中沉痛的情绪终于打动了步永夜，他慢慢抬起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执著，“我说，别说对不起，爸爸！”他按著步穿云的脖颈拉向自己，两人亲密
永夜
地额头贴著额头。
“如果你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不会这样轻易地道歉！如果你真的爱我们，为什么会一次次逃离我们身边，给我们带来一次更比一次沉重的打击？知道失去你对我们而言意味着什么吗？一直以来，我们将你看做什么，你真正
？遇
思考过吗？遇到问题，有将我们当做你可以依靠的肩膀吗？”
步永夜将步穿云推开，专注地为已然羞愧万分的步穿云整理起衣着，将被丢弃在地上的裤子掸去
穿
灰尘，亲自为步穿云套上。
当一切恢复原样后，他在步穿云额上落下轻柔一吻，凑近他耳边温柔的说：“还有，
歉的话
爸爸，道歉的话，跟步南步北说去吧，他们两个笨蛋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逼走了你，差点就自杀而亡了呢！”
步穿云一瞬间觉得全身
穿
血液都被抽走，踉跄著后退跌坐在地上。
步永夜没再去将他扶起来，嘴角带着一抹
离
似有若无的苦涩，不再留恋地举步离开，徒留给步穿云一个孤单至极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