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开始了去周翊然办公室
快乐摸
上晚自习的快乐摸鱼时间。
本来曲云绯晚自习也不在教室，凤姐偶尔在晚自习会留下来看排练，程意就正大光明地提前跟凤姐说她晚
赛
自习要去找她英语小组赛的搭档练习，凤姐大概是知道那个方老师培训的计划，很爽快地同意她去。
本来这段时间凤姐不在时晚自习基本上没人看，高一的每个班都拿这个时间排练节目，看晚自习的老师们默契
排练节
地选择不来，给学生自己排练。
程意也没觉得特别心虚，她本来去他办公室的原因
不
确实就是练她的英语稿，顺便写作业，稍微有点心虚是因为她自然还是有些动机不纯，还是抱着“能和周翊然同处一室”的小心思答应他的，自然还是不太好意思。
程意把书包收拾好，很幸运的是，第一天晚自习就没有老师在，她已经提前和凤姐请过假，又和班长说了声她去练习英语小组赛的事
在
，让班长在老师问起时帮她说一下。
晚自习还有五分钟开始，她背着书包下楼去学生楼，上电梯下电梯走到他办公室门口，一系列动作
她敲了
熟练得像她已经做了很多遍，她敲了敲门。
门依旧是虚掩着的，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自己
在门外
走进去，在门外等他。
程意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总不至于在一个地方跌倒
他
两次。”
周翊然笑得别有深意，手自然而
有深
然地提起她的书包拎起来拿到一旁的沙发上，程意呆了一瞬，觉得自己段位没有周翊然高。
周翊然在他办公桌另一侧又加了个椅子，桌子两侧各一
各
个椅子。
程意打开书包把笔袋和要写的作业拿出来搬到桌上，他的办公桌挺干净，看着像是收拾过，她
写的作
坐下来开始认认真真写作业。
周翊然真是哭笑不得
，这
，这姑娘真是一点心思没动，都这会了还这么认真学习。
程意自然是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认真学习，但她学习时向
，但
来专注度挺高，很快文科作业写完，她本来自己在课间就会写作业，晚自习理科作业剩得就不多了，还剩最后一点数学作业。
她被卡在数学的大题上，
很
咬着笔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抬头看了眼周翊然。
少年垂着头，一手撑在额头上，额发遮住额头，长睫低垂给眼下留
发
下浅淡的一层阴影，脸型格外好看。
又长又卷。
她可太羡慕了。
“看傻了？”
她点点头，刘海随着她
乎
的动作晃了晃，巴掌大的小脸看着软乎乎的。
程意抬头就发现他们俩离得好近，近
，近得
得都能看清他垂下眼时的双眼皮褶皱和小小的唇珠。
周翊然很早就察觉到他们俩
早
离的很近了，因为是他故意的。
他讲着题，小姑娘听得认真，他抬头看了她很多次，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
真
脸上还残余的红晕，她都没发现他在看他。
还是太乖了，
己简直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简直像个罪人。
此时她眼睛圆圆的亮亮的，看着他的脸
的
，他突然就生出一种“还好我长得还行”的感觉。
他抬头，
睛里
眼睛里是戏谑的笑意，似乎又在笑她偷看他。
